了。

    待得赵凰歌走后,皇帝仰头靠在龙椅上,脸上的轻松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冷肃。

    ……

    五城兵马司,其下分别是东南西北中五个司所,而总司则是在出了皇城四五里处的朱雀大街上。

    说来也巧,总司相隔不远,便是鸿胪寺。

    赵凰歌出宫之后,乘着马车径自去了兵马司的总司,还未到时,先将鸿胪寺收到眼底。

    与之一同入了她的眼的,还有那个男人。

    身披佛衣,眉眼疏离。

    他正与人一同出了鸿胪寺,偏头说着些什么。

    日光和煦,落在他的身上,将男人的眉眼都笼罩了一层金光。

    赵凰歌原是在放空的看着周遭,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却是骤然抓紧了窗棂。

    男人似有所觉,朝着她的方向看来。

    马车掠过的那一瞬,赵凰歌看到了他唇边的笑。

    他冲着自己微微点头,含笑示意。

    马车飞快,那个笑容转瞬即逝,等到马车已然驶过去之后,赵凰歌才后知后觉的勾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来。

    等马车在总司停下的时候,赵凰歌眉眼间的笑意尚且未曾完全散去。

    惊鸿一瞥,让她心情也越发好了几分。

    就连召见孙诚的时候,声音都是温和的:“将过去三年的详细卷宗,与元兴二年后的汇总卷宗全部送来,本宫要挨个翻阅。”

    孙诚听得她这话,先是诧异了一番,问道:“公主,您要看全部的卷宗?”

    赵凰歌应声,反问他:“不可么?”

    “没有没有。”

    孙诚讪讪一笑,让人将那些卷宗都给呈了上来,末了才笑道:“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请公主过目。”

    那些卷宗摞起来得有一人多高,孙诚让人将这些卷宗都搁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恭谨的问道:“公主可还有什么吩咐么?”

    “没了,孙大人且先去吧。”

    赵凰歌说完这话,随手拿了一卷卷宗看着,倒是真的一副没有旁的事情的模样。

    孙诚这会儿却有些迷惑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新官上任立规矩,也都做好了准备。

    谁知赵凰歌一不见官员、二没有下马威,直接要了卷宗便将自己给关在了房门中。

    起初孙诚觉得,她必然是借着这个幌子,要拿来做文章。

    可她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自来了五城兵马司之后,一连三天都只看卷宗,半分动静都没有。

    这下,倒是所有人都迷惑了。

    第三日傍晚,看着赵凰歌到点带着侍从离开的时候,终于有下属忍不住,目送了她的背影,悄声议论:“大人,咱们这位公主殿下,是来做什么的?”

    他们起先以为她是要来大刀阔斧的,后来又觉得她要借故找茬的,谁知到了如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是一个书呆子?

    孙诚也有些迷惑,旁人都以为,赵凰歌是受了皇帝的命令前来的,可只有他清楚的很,皇帝根本便没打算让她接手五城兵马司。

    如今人虽然来了,他明面上观望着,实则暗地里却在盯着赵凰歌,想要看她究竟能搞什么花样。

    谁知道,她却是这般安静。

    安静的让人觉得,赵凰歌过来是养老的。

    每日看看书浇浇花,一日三餐不落下,到点来到点走,仿佛这里只是一个打法时间的地方。

    只除了那一摞被飞速看完的卷宗。

    孙诚回想着那些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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