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该怎么办?”

    陈都尉面若死灰。

    张奎也有些无奈,

    “若是只有一名老妖还好说,但那河伯也在暗中窥视…我尽力周旋吧。可惜玉华真人回了京城,我散人一个,也请不来什么同道助阵。”

    陈都尉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沉默下来,脸上阴晴不定,随后咬了咬牙。

    “张道长,实不相瞒,其实我也曾是道门子弟,家师松风子也是辟谷境,剑术无双,就在百里外的听云山修行。”

    “可惜在下不孝,嫌修炼剑术艰苦,贪恋红尘美色,偷偷下山隐姓埋名进了钦天监。”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剑型玉佩,眼中带着一丝愧疚,“十三年了,也不知道师傅过得如何,他老人家嫉恶如仇,一定会来助拳。可是,我真没脸上门…”

    “忒多废话!”

    叶飞一把抢过令牌,满脸怒色,“我去请,满城百姓性命,真是婆婆妈妈。”

    “也好也好…”

    陈都尉莫名松了口气,尴尬说道:“芦城现在这情况,我还真不好走。”

    几人商议好后,立刻分别行动。

    陈都尉会钦天监整理人马,将库房里的大杀器都找了出来,秣兵厉马。

    叶飞骑着匹快马向听云山而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张奎打破阵法的同时,西南数百里外的一座枯山内,愤怒的嘶嚎声响起,惊得满天乌鸦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