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军政撕裂。
听完日差的话,宁次心情很是复杂。
从小他就接受了日向一族的传统思想,忠于家族,忠于宗家,宗家的事情,便是分家责无旁贷的义务和责任。
于是,宗家的威严在家族中与日俱增,对于那些主导家族的宗家长老,宁次心中也一直抱有畏惧与尊敬的态度,从而敬而远之。
但是如今从日差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原来即便是在他印象中威严无边的宗家们,其实也有无能为力的一面。
如此看来,宗家那所谓至高无上的威严,也仅仅是面对被笼中鸟控制的分家,才能有所展现罢了。
一旦遭遇超越他们统治的限度,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凡人罢了。
想到那部分已经解开束缚的异国族人们,不知为何,宁次心目中产生了羡慕与向往之情。
原来,笼中的鸟儿,也有着挣脱牢笼,可以翱翔于天空的能力吗?
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事情。
不过,宁次没有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沉浸太久,就回过神来,对日差说道:“既然命运让流着相同血脉的同胞走向对立,且不可挽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鬼之国的日向一族,我会去会一会的,可以的话,我希望父亲这次也前往鬼之国,观看我的第三场比赛。”
这是他这么快回来的主要目的。
下午颁布合格者的名单之后,就要立即出发前往风之国,准备进行第二场考试。
他希望日差能够亲眼见证他这些年来的成长。
日差微微喝茶的动作一顿。
“这么自信自己能顺利通过第二场考试吗,宁次?”
“是的。”
宁次态度坚定,眼神中没有动摇。
看到宁次如此态度,日差心中感慨,和他不同,宁次虽然从小接受了忠于宗家的思想,但由于年轻气盛,性格上仍有叛逆之处,他不知道让宁次这样冒然接触鬼之国的日向一族忍者,究竟是好是坏。
不过,这既然是宗家的命令,作为分家的忍者,的确不能去反驳。
他有时候,也不怎么理解他那位兄长的想法。
温柔的时候太过温柔,残酷的时候太过残酷。
童年记忆中的兄长模样,究竟是什么样子,日差也差不多要遗忘干净了。
“虽然我也希望看你的第三场比赛,可是接下来家族会给我安排重要的任务,所以抱歉了,宁次,我不能去给你加油。”
日差遗憾的说道。
“重要任务吗?这样啊,请恕我失礼了,父亲。”
宁次的眼中立马闪过一道失落之色。
既然接下来有宗家安排的任务,这确实比中忍考试的优先级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