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额头、脖子、胳膊留下的汗在地上积出了一个个小水坑。
另一位农人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拿起一旁已经被挤瘪了的塑料瓶子,这瓶子上面的标签已经被撕去,瓶盖快要磨平,瓶身有不少划痕,想来是自己灌了不少次水了。
拧开盖子,瓶身发出了“噶呀……吱呀……”的响声。
这声音和这难耐的暑热配在一起,可以说能让人感觉一阵脑袋疼。可那农人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烦的神色,轻闭嘴唇抿了口水,把有些干裂的嘴唇润了润,似是很享受这片刻的清闲。
两位农人不再说话,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土地—那是他们辛勤劳作的成果,抬起挂满了汗珠的嘴角,笑得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