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病装病这事他可从来都没干过,若是稍微露出一丝破绽让别人知晓的话,那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自己这老脸又该往哪搁呢?

    不过如今周文远可是她的大师兄,料想她应该会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下来吧。

    正在他思忖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有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之时,木屋外面便传来了欢声笑语。

    苏然虽然此刻正躺在木屋角落一处地底卧室之中,但感官方面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因此也就听得真真切切。

    貌似东安问三人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显然,他们这一趟收获颇丰。

    周文远则静候他们到来,口中更是平静问道:“收获如何?”

    其实他根本不必去问,毕竟三人捕猎了多少妖兽根本就是一目了然。

    但,他身为大师兄,代师授业,若无威严,何以服众?

    因此,一时半会他这架子还是要高高端起来的,虽然他打从心底不喜欢这么做,但师命难违,又逢特殊时期,他不得不如此。

    眼见周文远颇为严肃的面孔,东安问也只能在心里腹诽几句,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毕竟周文远如今的修为境界根本让他看不透。

    事实上,仅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他胆战心惊了。

    小莲则如实而又详细地回答了猎取妖兽的数量,而这个时候东安霂藜却表现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不仅如此,她还时不时地抬眼望向木屋。

    周文远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等小莲汇报完情况他便嘱咐了一些狩猎之时的注意事项。

    见三人似乎都心领神会之后,他才对小莲随口吩咐了一句:“如今苏然伤势未愈,亟待有人照料。小莲,你去看看吧。”

    不过他话音刚落,东安霂藜马上接口道:“大师兄,小莲还要喂养小龙雀,因此还是我去照顾苏然比较合适一些。”

    到了这个时候,周文远哪还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因此微一沉吟,随即嘴角便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但口中却正色道:“也好,那就你去照料他吧。”

    “大师兄,那我去了。”东安霂藜说完便不自然地低下头来,继而柳腰款摆,走出几步出现在周文远身后才略微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随后几乎是小跑着快步走向了木屋。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东安问则微微感到错愕,于是转过头来看了小莲一眼,发觉到小莲此刻也正在看着他,因此立即将脑袋转向了别处。

    与此同时,他不由得思忖道:看来她也看出了一丝端倪。不过苏兄啊,在我眼中,你和小莲貌似才是真正的一对啊。

    苏然自然也将这一切都感知到了,只是对于他来说事发突然,他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怎么会是她照料自己?

    为何还是她主动提出要求?

    苏然顿时欲哭无泪。

    不过,东安霂藜马上就要靠近他的地下卧室了,于是他只得佯装沉睡,甚至还逼真地打起了呼噜。

    此时此刻,或许是因为天色已晚,地底卧室又太过黑暗的缘故,东安霂藜便摸索着进来,并且将墙角的蜡烛给点燃了。

    即使如此,地下卧室内的光线依然还是有些昏暗。

    东安霂藜接着便款步来到了苏然的床边,随即便看到他紧闭的双眼,似乎睡得还很安详。

    于是乎,她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一只软若无骨的柔荑准备去触摸苏然的脸颊。

    苏然感知到以后心跳竟不自觉地快速跳动了两拍。

    不过,他马上强行将其压制下来。

    也因此,他的脸颊此刻不仅有着些许的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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