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有所动作,只是淡淡地说:“杨医生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杨芯思索片刻,才说:“你们的职业操守我也略有耳闻,所以我也知道你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柳思琪这才转过身来,见到杨芯那意味深长的微笑,柳思琪已经猜出了一二,却强行忍住心中的激动。
杨芯见柳思琪转过来,于是缓缓将不久前发现尸体的事说了出来,柳思琪听后心中已经确定了。但她也非普通人物,面上看去已是平静如水,丝毫看不出激动的心情,只是淡淡地说:“如此手法我确实没见过。”
“这样啊。”杨芯眼露失望,没再追问。
柳思琪见杨芯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直接站起身离去,出了医院后她加快了步伐,路上已不是那么淡定了。
凤衙占地广袤,不仅有高官首领的办公场所,还有万余士兵平时训练的宽阔场地。单说凤衙,其占地便已是凤城北部的三分之一,又能容下这么多人,可见凤衙之大,凤城之广。
林弈站在凤衙一处走廊上,此处正是庇荫之所,阳光照射不到。看着外面院子里,其面色上毫无波澜。只是偶有几缕烟雾自其口中吐出,让那平静如水的面色又增添了些许朦胧与神秘。
院中草木井然排列,人行通道纵横其间,有了绿叶的衬托,那草中几簇花便更鲜艳了许多,更有三两只蝴蝶停在花瓣上,细细品味着芳香。
在曾经浸泡于血腥味的凤城里,如此优雅安逸环境已然不多见。而正在观看此景的林弈,眼神清明,似是已经摒除了许多烦恼。他确实很珍惜这样的感觉。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惊动了院里的虫蝶,打破了原有的沉寂,林弈眉头微皱,看似颇为不悦,却未有所动作,吐烟的节奏依旧平缓有序。
过不多时,一道倩影出现在视线中,她快步向院里跑着,却是那久负盛名的凤衙一枝花的姚曼。林弈注意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人,其脚步略显沉重厚实,乃是一个男子,林弈正好奇时他已然走近,竟然是丰勇!此时丰勇边走边喊着:“姚曼,你等一下,等一下。”
只是姚曼不为所动,当看到丰勇手里的一大捧玫瑰花,林弈似乎明白了什么,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只见那丰勇几步闪身便追上了姚曼,迅速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急忙说:“你等等,你就给我个机会吧,最起码得让我走完流程。”
林弈刚好被院子的树挡住了,因此两人并没有看到。
姚曼脸色立刻难看:“流程?什么流程?难道还要进洞房?你别做梦了!”
丰勇闻言满脸尴尬,眼神略有闪躲,却是强忍住继续苦口婆心地说:“你别误会,我是说,最起码让我走完……走完表白的流程嘛你说是不是?”
姚曼立刻挣脱了胳膊,坚定地说:“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你,还要怎样?就算你走完流程我也不会喜欢你!”
丰勇岂肯罢休:“我喜欢你是我的自由,你不能剥夺我的自由,我表白也是我的自由,你不能打断!”
嘎!
姚曼懵了,她还从没听过这么无理的说辞,就连角落里的林弈也不禁一愣,他也不知道这个丰勇哪里学来的这套。
姚曼想了想,此时正好无事,那姑且让他走完流程,之后再拒绝也一样,于是不耐烦地说:“好好好,抓紧,我忙着呢。”
闻言,丰勇却是开始纠结了起来,见他如此,姚曼白眼一翻,转身抬脚欲走,丰勇顿时慌了,连忙又拉住姚曼的胳膊,哭笑不得:“好好好,马上马上。”
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深呼吸了一下,这才鼓起勇气,站到了她面前,郑重看着姚曼的眼睛,缓缓说:“姚曼,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勇敢的女人,从五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起,你就一直在我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