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缘故。

    当然了,其中有多少苦肉计的成分,那就不太好说了。

    在这种情况下,中本健次这个副社长难道还要求林宁给他说一句“我很抱歉听到这件事”吗,还不如听她说一句“节哀顺变”来得快。

    再有林宁并不觉得中本健次对于他父亲再次进加护病房,有什么好觉得伤心的。林宁昨天见过中本社长一面,那是一个控制欲特别强的商人,就是那种即使生了重病,也要牢牢把控公司运营大方向的控制狂,中本健次这个副社长做得估计很憋屈,如今中本社长病情加重,他这个副社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呀。

    这一点从中本健次佩戴了一对相对高调的金琥珀袖扣,就可以窥见一二,要知道如今他父亲还在加护病房,中本医疗还得面对重重攻讦,他本人连领带的颜色都恨不能用全黑色来着。

    林宁想到这儿开口道:“所以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吗?”

    中本健次:“……你说。”

    林宁直截了当道:“内贼是山下介成。”

    中本健次有几分惊讶:“我以为会是佐伯英佑。”在他雇佣的私家侦探的调查中,他一直都以为佐伯英佑是嫌疑最大的那个,尽管在实验室资料被盗后,他一直没有和什么人接头。

    林宁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般:“佐伯英佑的名下账户中确实多了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但那是他的妻子以他的名义在两个月前开的,而佐伯太太和山下介成有私情。他们两人合谋诬陷佐伯英佑是你们公司的内贼,而以佐伯英佑的性格,在被诬陷又求救无援后,自杀会成为他的首选。”这也不是第一个个例了,像先前外交官被谋杀案中,那个被诬陷的外交官山城健二不就在入狱后,没多久就选择自杀了吗?更不用说佐伯英佑这还是被自己的枕边人合伙同事给诬陷的,但凡零星知道点真相,他都会承受不住的。

    中本健次皱了皱眉头:“竟然是这样吗?”他没想到只是一起公司资料失窃案,竟然会从他预想中的商业交锋变成了家庭伦理剧,而且还涉及到蓄意杀人。

    林宁点了点头:“所以我已经报警了。”

    中本健次:“…………我以为川岛桑在做这样的决定前,最起码先和我商量一声。”

    “可你的委托中并没有这样的要求啊,而现在你即使要追加条约,那也已经迟了。”林宁理所当然的说着,她看了看中本健次的神色,想了想还是决定加一句,借此来缓和下气氛:“嗯,抱歉?”

    中本健次:“……”为什么连个“抱歉”都能说的这么不走心?不过中本健次的心思很快就转动了起来,如今的中本医疗需要点什么来振兴士气,还有挽回形象,那么寻找公司内贼一事完全可以利用起来。毕竟他在有了怀疑对象后,并没有贸贸然的做什么,而是等着有确凿的答案,而他这一做法也将挽回一个公司职员的性命,这怎么看都是可以拿来大做文章的。

    想到这儿,中本健次再次爽快地掏出了支票本,“非常感谢你,川岛桑。”

    林宁:“那我也谢谢你的惠顾。”

    中本健次:“…………”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

    林宁很快就离开了中本医疗,她在坐上车后收到了白皇后的一条短信。这条短信的内容让林宁想起了原剧情,而在当天的晚些时候,她就不出意料的再次接到了工藤新一的电话。工藤新一这次不是来撒狗粮的,他现在正处在极度暴走中,“你不会知道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林宁语气不冷不热道:“我只知道这已经是你这两天来,给我打的第四通电话了,我以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这种程度。”

    工藤新一:“……我真是脑袋被气大了,才会打电话给你。”他之前还没有受到教训吗?

    林宁接道:“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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