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这个狂躁能持续多久。”
“是狂躁结束以后就消停了,还是会至此中毒,间隙毒发!”
跛子颔首,“我亲自走一趟,过几日就回来。”
“辛苦!”
跛子看了她一眼,又和吴典寅打了招呼,出了公房。
杜九言去找鲁阁老,两人在书房坐下来,鲁阁老道:“王爷以退为进,是上佳之法,毕竟有的事是几句话解释不清楚的。”
“是!”杜九言问道:“只是我好奇,这几年您可曾暗中帮过他?”
鲁阁老摆了摆手,“莫说帮忙,前两年他都不曾联络过我。”
“我怀疑,任延辉接下来就会说您和桂王爷沆瀣一气,里应外合意图谋反。”杜九言道。
鲁章之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您可有什么打算?”杜九言问道。
鲁章之看着她,“你认为,任延辉为什么这么做?”
“他着急想要将您挤走,坐上首辅之位。顺便在圣上面前卖乖,替他削了桂王这个藩。”杜九言道:“他以为,安山王和怀王,都是圣上的手笔。”
在任延辉看到,弄倒桂王,是一定会得到赵煜的支持。
他不过是给赵煜递个梯子,做一次执行人而已。至于他的利益,那就是顺着桂王这根藤,摘掉鲁阁老这个瓜。
“你说的不错。”鲁章之道:“朝中不单任延辉如此想,许多朝臣都私下来问过我,圣上是不是在削藩。”
杜九言笑了笑,“任阁老,还真是机灵啊!”又道:“那您准备办?”
鲁阁老喝了口茶,“我也正要和你商量。”
两人关着书房的们,讨论这个案子。
隔了两日跛子回来,道:“……那株天参本生的药性似乎并不能持久,这两日几处案件确实已经降下来了。”
“我在路上想到一件事。”跛子道:“带这个天参来的目的,会不会不单单只是图答在朝堂说那些诛心之论?而是,任延辉想要用这株天参,使得身上变的暴躁,从而,杀了桂王?”
“天参现在何处?”
杜九言道:“我今天听外祖父说,天参放在宫门外,寻常人不许靠近。”
“并未放在圣上身边。”
跛子颔首,“既然没有放在御书房,就暂时不去管了。”
……
图答和族人被人捆着往大理寺送去,他一路走着吵着说冤枉,一边喊着将天参还给他。
带着他的两个差役,拖着他出了宫,四周没了人,左边那个差役道:“大人说了,让你老是在牢里待着,他们不会杀你,你安心住着就可以了。”
“事成之后,必然会捧着你做图奇族的统领。”
图答笑了,眼睛骨碌碌一转,道:“请告诉大人,我办事向来稳妥,他只要在事成后履行诺言就行了。”
“天参,不会有问题吧?”差役问道。
“放心吧,那东西只要不是我亲自动手,是不可能有什么威力的。所以,就算是有人去查,也查不出来里面有什么猫腻。”
差役颔首,“我会如实回禀大人。”
图答洋洋得意地点头。
第二日,广东奏报再来,与两股兵匪正面交锋,歼敌一人,对方逃至深山藏匿,继续查找。
转眼过去二十日,这二十日几乎每一天都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前去广西查证的兵部和都察院的官员,走水路赶回来。
隔日早朝,史迁抱着卷宗急匆匆上朝,赵煜问道:“查证的如何?”
“回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