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好多血,把府上的丫鬟都吓到了。”

    陶巧巧放下书,微微皱眉,问:“可有请大夫为她看诊?”

    钱绫这些日子虽然煞费苦心的想把紫叶塑造成陶巧巧的假想敌,但陶巧巧只是自怨自艾了些,对紫叶并没有太大的敌意,第一时间还是关心紫叶的安危。

    钱绫有些恨铁不成钢,轻快道:“她当然不会有事啊,郡主忘啦,她自己本来就是大夫啊。”

    “哦。”

    陶巧巧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后面的事,这和钱绫预料的有些不一样,钱绫疑惑的问:“郡主不在意紫叶姑娘了?”

    楚清河和陶巧巧自幼是一起长大的,两人还有过婚约,钱绫故意把紫叶塑造成假想敌,陶巧巧不可能不在意紫叶的存在。

    但陶巧巧到底和钱绫不同,陶郡守和陶夫人虽然对她的关心比一般人要少,但他们只有陶巧巧一个女儿,在吃穿用度上面并未缺陶巧巧的,而且两人的思想开化,一直未曾过于约束陶巧巧,陶巧巧的见识比一般的深闺女子要多,在儿女情长方面不会太固执激化。

    陶巧巧说:“我并不通晓岐黄之术,不能帮忙,亦不能听闻此事就幸灾乐祸,你觉得我应当如何?”

    钱绫觉得陶巧巧出门一趟回来以后就没什么斗志了,她也不再绕弯子吊胃口,直接说:“我不是要郡主如何关心紫叶姑娘,只是觉得顾夫人有失偏颇,替郡主不平罢了。”

    钱绫把宋挽扯进来,陶巧巧疑惑的问:“阿挽怎么有失偏颇了?”

    钱绫不急着说宋挽做了什么,拐弯抹角的把楚清河扯进来,变着法的给陶巧巧添堵,说:“今天我听说紫叶姑娘流血了,便想去看看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毕竟她是楚公子的救命恩人,楚公子不便过于关心她,郡主替楚公子做了,还能体现郡主的大度。”

    陶巧巧虽然对紫叶没有太多的敌意,但因为钱绫这些日子从中作梗,也不是很想关心紫叶,听到这话,抿唇不语。

    钱绫细细的观察陶巧巧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忙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紧张的问:“郡主,绫儿说错话了吗?”

    陶巧巧摇头,说:“你没说错什么,我的确应该替他多关心一下紫叶姑娘。”

    陶巧巧顺着钱绫的话说,钱绫的眉梢反而压了下来,她用悲悯的语气说:“绫儿知道郡主心里苦,若是老爷和夫人在,肯定会为郡主做主,不会让郡主受任何委屈,但现在为了不惹人非议,郡主只能做得大度些了。”

    陶巧巧好不容易开阔了一点的心境,因为钱绫一番话又覆上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