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要为我处理伤势,此事让宸王殿下失了脸面吗?”

    楚藏锋靠在橼廊上,懒洋洋地嗤笑:“连个女人都护不好,让她一次次生死一线,他有个屁的脸面。”

    卫鞅面色不善地瞪向楚藏锋,腰间佩剑也抽出半截。

    萧北棠对楚藏锋的挑衅充耳不闻,冷沉沉的视线越过卫鞅,落在那个女暗卫的身上。

    “你父临终前托本王照看你一二,如今想来,应是不希望你涉险的。可见暗卫于你并非一份好差事。”

    “王爷,芊羽能做好的。我以后定不再这般鲁莽了,求您不要赶我走……”

    她凄凄婉婉地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竟比方才都好看了很多。

    可萧北棠已经不看她了,视线落在沈南意身上:“过来。”

    沈南意看了那哭的越发凄惨的芊羽一眼,动也不动,只笑得眉眼弯弯:“宸王殿下,别人临终托孤,要你照看他女儿一二,你倒好,让人女儿做死士暗卫,又把人弄哭。她父亲欠你钱了吗?”

    “没有。”萧北棠言简意赅,“是她自己坚持的。说是毕生心愿。”

    “既是毕生心愿,那您现在又要开了人家,她肯定要伤心死了。”

    “与本王无关。机会给了,留不住是她自己的事。”萧北棠听她冷淡又疏远的语气,莫名有点烦躁,“楠楠,过来!”

    沈南意仿佛没有听见他句末的命令。

    “那可怎么办呢?临终托孤,总归还是颇有分量的吧?您让人家梦想破碎了,可怎么补偿?”

    萧北棠略一思索,便对卫鞅道:“把人送出京城……”

    “王爷不要!求您不要这么对芊羽,呜呜……虽然父亲舍命救您,但芊羽不求报答的。今日我得罪了王妃,您自逐我出府便是,我自小长在京中,便是露宿街头,也绝不离故土。”

    “啧啧啧,多可怜啊。”沈南意一脸怜悯地摇头,然后语气轻快道,“还是恩人的女儿呢,露宿街头不显得王爷太凉薄了么?好姑娘,这劳什子暗卫也没什么好做的,不如来做王爷的小妾吧?”

    姚芊羽眼底一时光芒大盛,她真想开口直接应了。

    王爷何等风姿,便是如今不良于行,还戴着面具,在她眼里在她心里,也是令她醉心痴迷的春闺梦里人呀。

    “嗤……”楚藏锋看不下去了,“你这婚成的有什么意思?北有顾松月,南有秦问玉,他们都不瘸不毁容,且都只喜欢你一个。你随便选一个嫁过去,后院清净,总强过在此虚与委蛇。”

    萧北棠原先只是沉着脸,此时脸已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