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感觉这些人的判断有某种根据,但深挖不出来。

    对信仰的坚定也都能通过,并且这些人一直表现良好, 她才没有下杀手。

    “他强到违背常理,即便是用了某种禁忌的手段, 他也应当有着自己作战思路。”

    苏柳儿分析道:“而王都那边的葬礼举办的太快了,一般来说,针对于这种级别的强者, 救世者,怎么也要搜寻几月无果,才会下死亡定论吧, 葬礼举行的那么急,就像是在对外放出信息。”

    莫娜沉吟片刻,“我知道了,这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但我们的原计划不变。”

    见苏柳儿张了张嘴,莫娜抬手道:“说。”

    苏柳儿单膝下跪,低头不敢看莫娜的目光,“教宗冕下,属下认为,这个计划其实……不妥。”

    “不妥?”

    莫娜声音平静,但在场的大罪司教们却一个个都跪了下去。

    “属下也认为,不妥。”

    一位位大罪司教纷纷开口,苏柳儿的话只是一个导火索。

    莫娜秀眉微皱,“说说你们的看法。”

    苏柳儿犹豫道:“教宗冕下,我很懂男人,很会看他们的眼神,圣子殿下他……一定会反噬的。”

    其他大罪司教一言不发,显然默认了苏柳儿的看法。

    再过半年,克雷芒就要成年了,作为守护者,他初期的成长速度会快到离谱,恐怕要不了一两年,就会成为神使级强者,到时候他真的会全心为永夜教会效力吗?

    参与那次守护传承之地行动的傲慢大罪司教,阿斯顿已经不在了,但他们还是得知了那一战的具体情况。

    他们认为教宗冕下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但最终误判了人类的情感,克雷芒或许的确讨厌那个地方,认为那里是他曾经的囚笼,也讨厌那些经常嘲笑他的同学。

    但生死间的战斗中,某种更真实的东西令他体会到了,他加入永夜教会,绝非是真心的。

    莫娜如玉削葱般的手指轻敲负手,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教宗冕下!”

    大罪司教们齐齐出声,想要劝说,他们认为这是荒诞的。

    即便守护者的战力对他们的目标很重要,但也不能养虎为患啊。

    “我说……我知道了。”

    莫娜的声音平静,无形的压力却覆盖在整座大殿内。

    一时间,大罪司教们噤若寒蝉。

    莫娜似乎感觉有些疲惫,摆了摆手,“下去吧。”

    “那……我们先告退了。”

    苏柳儿起身后行礼,大罪司教们纷纷朝殿外走去。

    莫娜看着大罪司教们的背影,目光空幽,无声的叹了口气。

    离开这座地宫后,暴怒大罪司教一拳打在旷野中起伏的山丘上,“教宗冕下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她说不定……”

    他的话语还未说我,就被一只纤柔的素手锁住了喉咙。

    苏柳儿绝美的脸颊上冷若冰霜,毫无半分媚意,“注意你的说辞,不要有下次。”

    暴怒大罪司教肥胖的额头上微微浮现冷汗,“我知道了。”

    苏柳儿收回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眉宇间带着阴沉。

    …………

    陆晨在虚无之渊内探索已经有一个月了,除却这里各种群居的奇怪生物外,还没遭遇什么大个儿的。

    倒是在一些淤泥中,见证了一些怪异的诞生过程,比如黑山羊幼崽。

    通过这些现象,陆晨大致推断出了这里的主人,或许是那位代表寂灭的旧神,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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