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技术员抿着嘴唇不接话,她穿着白大褂也没多壮,脱掉大褂换上常服,那身材就四个字弱风扶柳!

    包子的腿上确实长了些肌肉,她爱这个行业,而做外勤需要强健的体魄,只要不是身怀异术的高手或非人类,她想做外勤就必须身强体壮。

    “跑不快就躲。”我这话是对小技术员说的,既然短时间内没那个体魄,也不必非勉强自己,善于动脑自救一样可行。

    包子应该是觉出我没开玩笑,她收起玩闹的心态,肃着脸跟我到曾珊的住处。

    曾珊的手机和包都在办公室搁着,我拿了她公寓的钥匙,将包子和小技术员留在门外,自己开门进了屋。

    公寓门口推了几包垃圾,里面有空餐盒,曾珊好几天没回来,楼门口就有垃圾桶,住在她家的人这是几天没出过屋了。

    我开门进屋,随手关上防盗门,我故意重重关门,让屋里的人听见有人回来了。

    如果是曾珊的朋友,这时候应该出来看看,问一声你回来了,可是屋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响动。

    曾珊的拖鞋摆在鞋柜边,她给客人准备的两双拖鞋也在鞋架上摆着,我特意看了看鞋架,上面全是曾珊的鞋。

    难道说人已经离开了?

    我先去卧室敲敲门,里边没有动静,我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把手,将卧室的门推开。

    卧室里拉着窗帘,阳光一点也没透进来,我打开门边的灯开关,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床上的被子卷成一条,显然有人起床没叠被,这不是曾珊的风格。

    客厅一览无遗,藏不下人,我看看床底,曾珊的床是欧式的钢丝床,床底下经常藏怪物那种。

    我想这个不能见光的家伙,是不是听到有人进来,就翻床底下趴着去了,于是走到床前,掀起遮住床底的床单,还没等蹲下看呢,大门先响了。

    有人打开门出去了,同时门口响起包子和小技术员的惊叫。

    我立即转身冲出去,她们两个的叫声仍在继续,拉着长音,比谁的调子高。

    当然,她们不仅仅是尖叫,我听到噼里扑噜的声音,好像她们正和谁搏斗着。

    公寓的走廊可不宽敞,两个人搏斗都得撞墙,何况是三个人。

    在我从卧室冲出来,跳出门外的这几秒钟时间,走廊里起码响过七、八声咚咚的声音,那是重物撞墙发出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一看,三个人缠斗在一块,只有两个人咣咣撞墙。

    眼下不是教训人的时候,我赶忙上前救人,包子和小技术员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我一脚踹断当间那人的腿,在小技术员被她甩飞之后,立刻补位,抓住她的左臂,咔吧一声把她胳膊卸掉。

    包子比小技术员多坚持了两秒,等她被甩飞,我再次补上去,将那人的右胳膊也卸掉。

    那人张嘴咬我,咬住了我的手腕,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稍微一用力,她的嘴就张开了,跟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吐了。

    我揪着人回到屋里,叫包子和小技术员也赶紧进屋,弄这么大动静,别再被邻居出来撞见。

    包子和小技术员几乎是爬进屋的,这会儿一点面子也不要了,躺沙发上缓着。

    我到卫生间找条毛巾把那人的嘴堵上,也是怕她太疼咬到自己舌头。

    “躲这来了,行啊。”我看着她那张恐怖的脸,正是失踪了一个星期的狂暴症小公主。

    她母亲叫朱语容,没人知道她父亲是谁,风音查了这些天,仍没有查到与她父亲有关的信息。

    她爷爷奶奶根本就不承认有个孙女这事,医院也没有关于她的记录,她是彻头彻尾的黑户,甚至没有名字。

    “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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