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照理所当然的神情,却想起烛照与无相的亲密无间,顷刻妒火骤燃吞噬了欲望,凤眸微凝间寒冰似箭。
“还请战魂帝自重!”
话语间幽荧猛地甩开烛照手臂,言语冷漠至极,刺激着烛照思绪,发愣的在站在原地看着被幽荧甩开的手掌,转头望向幽荧喃喃自语。
“自重?!”
“呵,想不到你们神界如此放荡不羁,倒真让本帝刮目相看啊!”
别的或许烛照听不懂,但这句放荡倒是如同惊天霹雳让烛照收手间十指成拳,握紧又松开,松开再握紧。
如此数次,彻底将烛照满心讨好化为了平静,触及到幽荧掌心中已然浸染帝青袖袍的艳红,深吸了口气道。
“你受伤了,我看看”
“不...”
烛照完全不理会幽荧的拒绝,抓起幽荧双手摊开间心如刀割,原来幽荧竟恨自己恨到不惜伤害自身来抑制愤怒,烛照张了张嘴始终无法吐出一个字,拿出袖中准备好的伤药为幽荧敷上,学着八百年前桃林中幽荧第一次为自己上药的模样,撕下身上红衣布条一层一层缠绕上幽荧伤口。
幽荧看着烛照为自己包扎完成的伤口,脑中一团乱麻,尤其是当他看到自己冷言拒绝时烛照突然转变的神情夹杂哀伤真实到触目皆悲,开始自我怀疑起烛照的行为和用意,难道自己误会了?
沉默的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烛照看向已入深夜的天色,推动幽荧的轮车行至床榻边,伸手便要作扶幽荧。
“不劳战魂帝!”
烛照咬牙无视幽荧冷言,强忍心脏钝痛,扶起幽荧僵硬无力的身躯半躺上床榻,整理好幽荧背靠的软枕,转而坐到床榻边,再次将手伸向幽荧端正的衣襟。
“我要看!”
“...”
对上幽荧警示的目光,烛照依旧紧攥幽荧衣襟,毫不退缩与之对视。她记得数十万年时光中幽荧都是衣襟半敞露出伟岸傲人的身段,衬上冠绝鸿蒙的第一俊颜,一颦一笑惑人心魂。
如今幽荧衣着端正遮掩紧实,半身残躯形同木偶,她想要看下三百年前她化为真身赤金焱凰于幽荧怀中涅槃之时到底留下了怎样不可磨灭的创伤。
凤凰涅槃已是九死一生,赤金焱凰涅槃更是九死一生中不到一半的几率,她自混沌问世身携上古赤金极焰,其灼热之力可熔尽世间任一生灵,唯有昆仑熔鼎才能仅一次承受她的涅槃。
而三百年前她违抗始祖天命,东皇不敢有违更不可能祭出昆仑熔鼎,本该就此泯灭的她却因被自己复活的幽荧释放真身恒元冰晶,散尽寒冰魂力抗衡自己真气暴走间肆虐吞噬冰晶的赤金极焰,从始至终都将自己紧紧抱在怀中。
‘噗呲...’
因着幽荧阻挡,烛照直接撕碎了幽荧的华袍,滑落间狰狞恐怖的灼烧疤痕呈现暗紫色的纹路布满了幽荧全身,烛照犹如突然被人掐住脖子般苍白了英容,眼见疤痕触目崩心便知当时血肉模糊,而天地间五大极痛便有她的赤金极焰灼烧之痛。
烛照强忍着眼眶中快要凝聚而成的泪珠,明知故问。
“谁干的...”
既已被烛照知晓,幽荧凤眸低垂间嘴角含笑,满脸不以为然。
“一只笨鸟”
“...”
烛照撅了噘嘴,仰头看向床帐硬是将泪憋回了眼眶,方才低头坐到幽荧身边,自我嘲讽道。
“确实是只笨鸟!”
“夜深了,战魂帝回去休...你又要做什么!”
幽荧言语间只见烛照凭空幻出利刃划破右手掌心,贴上自己被赤金极焰灼烧留下的疤痕,血液覆着间腾起白烟于幽荧惊愕神情中疤痕逐渐消失,却令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