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景行听得那声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手机掉地上了,”她如是道。

    闻言,陆先生轻佻眉,有些许不悦,沁园卧室与书房都铺满了地毯,客厅就算是她常坐的沙发上都铺满了地毯,这会儿手机掉地上去了,他隐约听到了回响。

    而后沉吟片刻开口问到;尽量让自己嗓音显得柔和,“乖乖,你在哪儿?”

    闻言,沈清在洗漱台边放饮用水的手一顿,直至一杯子水接满溢在自己手上,她才将将反应过来,伸手将杯子放在台面上,一手扯过毛巾擦了擦手道;“在家。”

    “清水湾?”陆先生压制自己话语中的情绪。

    “让刘飞过来接你?”陆先生问,话语中带着哄骗。

    “我开车出来了,一会儿自己回去,”她直言。

    而后似是觉得自己话语太过直白,继而道;“不麻烦刘飞了。”

    “乖乖、别让我但心,恩?”陆景行在那侧伸手抽出烟,拢手点火,眼眸微眯,他怕,怕沈清有小情绪。

    “好,”她乖巧应允,显得那样真诚。

    陆先生抬手看了眼手表,七点四十分。

    而后道;“九点之前,好不好?”前一句强势,后一句询问。

    “好,”她答,接受陆景行的安排。

    “那、为了防止堵车,阿幽是不是该动身了?”陆先生隔着电话对她淳淳善诱。

    “恩、”她再度浅应,面无表情,并未动身。

    次日早,她在清水湾醒来、晨间的阳光透过纱帘映进来,她侧眸看了眼,并未起身。

    陆景行要回了,所以连天气都格外好?她翻身,背对阳光,嘴角挂着丝丝冷笑。

    昨晚收了陆景行电话,她关了手机,九点回沁园?不不不、她不仅没回去,还在清水湾睡下了。

    一觉到天亮。

    格外舒爽。

    只是清晨这眼光刺痛她的眼倒是真的。

    阅兵仪式的余热尚且还未散去,陆景行便离了西北军区,与副官徐涵从大西北回江城。

    八点,沈清起床,穿戴整齐,挑了身黑色连衣裙,卡其色大衣,提着包去了公司。

    一上午的繁琐事情下来让她忙的不可开交。

    章宜进来,将文件送到她桌面上,她翻了翻,递给她冷声道;“交给吴总,让她今晚之前将方案给我。”

    是的、沈清扛上了吴苏珊,自打她坐上执行长这个位置,时不时将她踩两脚,绝不多踩,慢慢来,细水长流,只要她还在江城这个圈子里,她有的是法子弄死她。

    章宜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盯着电脑回邮件,想问的话没问出来。

    见此,申请抬眸冷看她问到;“怎么了?”

    闻言,章宜往前一步,神色飞扬道;“陆景行火了你知不知道?”

    “举国上下都知道他了。”

    “然后呢?”她伸手将放在键盘上的纤纤玉手收回来,靠在座椅上一本正经看着章宜。

    陆景行火了,然后呢?

    “你不诧异?”章宜似乎不敢相信她此时平淡无奇的面色。

    “有什么好诧异的?”她再反问,陆景行的段位摆在哪里,仅仅是个阅兵仪式便让她诧异了?

    那日后呢?当他坐上当权者位置的时候,该如何?

    “是不是你老公啊?”章宜不敢置信惊呼了声。

    而后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了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沈清视线,她忘了,她与陆景行的婚姻并非她所想。

    真真是多嘴,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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