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压!

    落向荒原的龙息,由无数万粒细小的金晖碎砾组成,很奇异的是,这些蕴含着无穷威压的金色的沙砾,落到地面后,并没有燃起熊熊的神辉之后,而是像真正的沙一般,被风吹拂的到处飘舞。

    黄金沙般的龙息,落在荒原上,落在无数荒人战士的尸体上,那些已经长眠的荒人战士尸体上,忽然多出了很多极细微的裂痕。

    按照昊天道门的说法,魔宗之所以为魔,除了因为修魔者自创世界,是为对昊天的大不敬外,最根本的原因,便在于修魔者,会不停攫取大自然里的天地元气,如果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终有一日天地元气会枯竭。

    黄金巨龙代表着昊天的意志,在它的眼中,荒人等魔宗之人就像是偷窃昊天财富的无耻窃贼,它当然要把这些财富从这些窃贼的手上拿回来。

    如黄金沙一般的龙息,在荒原上飘拂,落在荒人的身上,便是要夺走他们体内的天地元气,净化为世界本原的光明,这个过程便是昊天的神罚,也便是所谓的救赎!

    龙息是龙的呼吸,呼之后便是吸。黄金龙首张开了嘴,龙身忽然粗壮了一分,荒原地面上,忽然刮起了巨风,呼啸着盘旋着,席卷起那些洒落的黄金沙粒离开地面,随着那些黄金沙粒离地而去,荒原地面上荒人战士尸体里的天地气息,也被那道龙卷风吸噬而走。

    北方的黑夜已然缓慢退却,大黑伞不再喷吐气息,桑桑与夜色的联系被中断,缭绕在她身旁的气息早已净化,烟尘沙砾不停狂舞。

    桑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离开了像白莲花的冰雪,飘到了空中,黄金巨龙漠然地看着她,衣裙在风中摆动。

    桑桑向天上飞去,向黄金巨龙的嘴里飞去,宁缺连忙跃起,一把抱住了桑桑的腿,死死抓住,不愿放开,二人无力抵抗那无穷的吸力,一同向着黄金巨龙的嘴里飞去。

    书院前院,一位年轻的男子手撑着油纸伞,伞面上画着一株红梅,孤芳自赏,傲雪凌霜,桀骜睥睨,仰头看向北方荒原的黄金巨龙,神色微动,转头又看向了书院后山的方向,缓缓开口道。

    “来不来?”

    “那可是你的弟子!”

    话音一落,书院后山一位魁梧高大的老人,身上穿着宽大的儒衫,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怒火,喝道。

    “来!”

    这道声音一落,两道身影都消失在了书院之中,同时出现在了荒原之上。

    宁缺和桑桑突然感到身体一沉,如同山岳一般,抵挡住了天空之上的吸力,落在了两道身影之后。

    一位魁梧的老人,腰背挺拔,透着刚正不屈的意志,宛如天柱一般,支撑红尘俗世。

    一位年轻的身影,衣袍飘动,撑着油纸伞,气质飘渺,遗世独立,好似天外谪仙。

    宁缺看着两道身影,跪倒在地,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老师,您来了!”

    “先生,您也来了!”

    高大的老人没有看向身后的弟子,而是仰头望着天空,望着那条黄金巨龙,望着黄金巨龙之后的那座大门,大门之后的昊天神国。

    “嗯,我想来想去,终究还是想不明白,所以便来了。”

    “我想了一千多年,在光明与黑暗的战争里,我应该站在哪一边?”

    “我没有见过冥王,和祂没有什么交情,我不喜欢寒冷,不喜欢佛陀看到的那个静寂冰冷的世界!”

    “当然,我也不喜欢昊天,甚至有些讨厌祂。”

    “所以我始终想做墙头草,风往哪边吹,我便往哪边倒。然而遗憾的是,墙头草并不那么好做,疾风能知劲草,也能断劲草。”

    “也许我的选择最终会是错误的,但至少现在,我想这样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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