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
阮清蘅笑着调侃。
顾珏将笔放下看向阮清蘅,「他若能一直坚持自己的信念便不会感到困扰。所谓困扰不过是心中的信念不真,看事看不清。」
阮清蘅闻言轻笑一声握住顾珏的手,「不知道裴大人听到他敬爱的王爷说的这番话会是什么表情,怕不是要熬几个夜晚来仔细想想您说的话。」
「你啊,」顾珏拉着阮清蘅到榻上坐下,「裴知明这个人贵在做事不畏权贵却有一个缺点就是太重情可他重情分却不会说出来,只是自己一个人闷着。若是不改日后会成为一大患,今日的事便是他这种性子才有的。」
「这样说倒还真是这样,既然王爷想要给他改上一改,不如这信就回个意味不明的,引着他往你要谋反一事上去。看看他会如何?」
阮清蘅笑嘻嘻的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顾珏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等阮清蘅说完才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
「王爷,王妃,怜姑娘醒了。」
阮清蘅和顾珏刚刚敲定这件事,信方才写好外面就传来白沉的声音。
「怜醒了。」
顾珏对阮清蘅重复了一遍,阮清蘅点了点头。
「我听到了。」
「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事情一起去看看吧。」
顾珏拿过信,握住阮清蘅的手拉着阮清蘅往外面走。
阮清蘅心中本就想去看看但过不去那个坎儿,顾珏这样就是在给她一个台阶怎么可能不下。
「小姐。」
阮清蘅和顾珏刚刚走进房间,就听到怜的声音。
「躺下。」
阮清蘅看到怜挣扎着起来不免有些烦躁,声音都高了几分。
「是。」
怜听到阮清蘅的话乖巧的躺了下去。
阮清蘅见她躺下皱着的眉头才松了一些,看向白沉问道,「白沉她还有事吗?」
白沉刚要答话就被顾珏拦住了,「清蘅,白沉既然去叫我们了就说明她身子没事了。至于其他的恐怕也就只有本人才知道。」
阮清蘅不满的看了顾珏一眼,顾珏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既然白沉已经觉得无事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阮清蘅看着顾珏一字一句将话说完,之后甩开顾珏的手直直往外走。
「清蘅!」
顾珏眉头皱了起来追着阮清蘅往外走。
白沉看着两人的身影,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白先生,不会有事的。小姐不会真的和姑爷生气。只是还请你告知姑爷,小姐的性子别扭不要急于求成。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躺在床上的怜缓缓说到,倒是站在门前的白沉惊了一下。
「王妃身边的人似乎都很了解王妃,不知在怜姑娘眼中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沉来了兴趣站在原地看向躺在床上的怜。
怜闻声转头看向白沉,目光戏谑,「不知白先生这个问题为何而问?又是为了谁而问?」
「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若白先生此问只是为小姐和姑爷日后生活更好我定当知无不言,可若不是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白沉笑了笑,「可若是白某人骗你,怜姑娘怕也无从判断吧。」
怜忽然笑了起来,「白先生只要还在姑爷身边,我就会杀了你。处理完你以后我自然会去和小姐请罪。」
怜这话说的冷硬看向白沉的目光也在告诉白沉这句话是真的不是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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