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燕州就在京师的眼皮子底下,自然处处受制,可谁曾想金帐竟是能一路打到京师城下,从而打开了局面。

    经此一事,太平教直接扩张到了道民十万余人,祭酒五十余人,鬼卒近千人,鬼帅三百余人,治头大祭酒四人。

    到了这个时候,齐玄素深感人才难得,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虽然陆云山培养了不少骨干力量,但比起迅速扩张的太平教,还是太少了,也太慢了。

    不过势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其本身也能凝聚气运。

    当初殷正心离开京师的时候,气运不过是混水泥鳅,如今已经是大蟒一条,距离化虬已然不远。

    按照此方世界的规律,气运壮大,自然就会吸引一些能够望气的异人前来。

    很快,便有许多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前来投奔。

    毕竟太平教这种结社也算半个江湖势力,只是被正派佛道认为是魔教之流,极为神秘的大贤良师俨然就是江湖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魔教教主,因为太平教与白莲教结盟,一南一北遥相呼应,故而大贤良师与白莲教的教主并称为江湖两大魔头。

    可谁又能想到,堂堂大贤良师竟然是朝廷命官,官至燕州承宣布政司左参政,整天不是闭关练功,而是埋首于案牍之间。再干上十几年,便是做个巡抚总督也有可能,真可谓是大隐隐于朝了。

    在这些江湖人中,有个落魄失意之人,名叫宋观应,练武一塌糊涂,观其根器,分明应走文途,只是稍逊于陆云山,结果阴差阳错入了武途,郁郁不得志。

    齐玄素把宋观应任命为祭酒,让他跟随在陆云山身边历练一些时日。

    秦凌阁布局辽东,自然注意到了近在咫尺的太平教,不过并没有过多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尽是些乌合之众,出头的橼子先烂,这类结社就是用来搅乱天下的,收拾天下的另有其人,不过是为真王开路罢了。

    辽东也不怕太平教能影响到自己,毕竟中间隔着一个榆关呢,这可是天下第一关。

    在秦凌阁看来,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齐玄素。

    先前他认定赵岩就是齐玄素的棋子,而赵岩先是在京师为官,后外放到了钱塘府做知府,那里是白莲教的地盘,秦凌阁反而怀疑白莲教是齐玄素的手笔。

    如此一来,白莲教才是心腹大患,太平教不过癣疥之疾。

    秦凌阁了解到江湖中的动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遂动用秦李两家的人脉,于暗中推动了一件江湖中的大事,那就是八大派围攻白莲教,势要扫灭这个魔教毒瘤。

    八大派也不是等闲之辈,本就是地方豪强,武力强横,若是联合起来,还真是一股了不得的力量。白莲教虽有数十万信众,但核心高层若被斩首,那顷刻间就是土崩瓦解的局面。

    这是一招臭棋,思路没错,就是目标错了。

    方向搞错了,方法越正确,结果越错误。

    不少观棋之人纷纷一笑。

    “秦凌阁聪明反被聪明误。”

    “小掌教终于把局势扳回来了。”

    “只是书中的秦家这些年也在整军经武,显然有逐鹿中原之意。辽东铁骑虎踞辽东,虎视天下,一如当年长生大真人旧事。辽东铁骑一旦叩关南下,就凭几万鬼卒,连马都没有几匹,恐怕不是一合之敌。依我看来,还是得退往江南,依靠大江天险……”

    “守江必守淮,若是守不住江淮,便一切休提。大江千里,如常山之蛇,备前则后寡,备后则前寡,处处皆备,则处处皆寡,如何能守?再者说了,退居江南是偏安。”

    “道兄此言甚是,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如何能退?”

    还有许多位高权重的掌堂真人没有贸然开口,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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