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还是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那个花吗?”

    “没有。”刘洪摇了摇头:“我若是想起来了,一定第一时间就来禀报平国公。”

    唐平看了他一会,直到看得他有些脊背发凉,才开口问道:“刘大人,

    我能信任你吗?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啊?”刘洪被唐平的话问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刘大人是汉人吧?为何要在南诏国为官呢?”唐平突然又问道。

    刘洪叹了口气:“没错,我本来就是洛阳人士,只是年轻的时候得罪了清河崔家,便断了前程。那时候我一个读书人,也算是苦读诗书十余载,若是不能为官,难不成在街边给人写信写春联度日不成?”

    “恰好在书院有个同窗是南诏贵族之子,他回国的时候就邀请我一起来南诏,这里虽然不比大唐,但是总归是让我学有所用吧。”

    “那‎‏​‏‏​‏​‎‏​‏‎‏‏‏刘大人就没想到回大唐?你看现在大唐读书人大有用武之地,各大世家也不似过去那样可以一手遮天。”唐平看着刘洪:“而且我和刘大人一见如故,若是刘大人愿意回大唐为官,只需说是我的朋友,我想应该不会有哪个世家敢来为难你。”

    刘洪浑身一震,就像他说的,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他当年苦读,不就是为了入朝为官吗?远走这偏僻的南诏实在是无奈之举。

    当然也曾想要回去过,但是以他在南诏为官的经历,便是回去,也未必能得到什么重用,估计就是哪个闲散衙门当个小官了此残生了。

    但是若真如唐平所说,有他引荐,唐平还愿意以他为友的话,不说在长安平步青云,起码也能混个不错的位置。

    而且不可能随便哪个世家一个没名没号的小人物就敢为难自己。

    想到这里刘洪直接跪下说道:“刘洪在南诏其实也没什么地位,不然接待平国公这种如履薄冰一般的差事也不会落在我头上,现在平国公但有差遣,刘洪万死不辞!”

    他想明白了,开始唐平问自己是哪边的人,又问自己可否信任,必然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唐平能让自己回到长安官场,那么必然自己得帮他做点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