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就连陈锦柏的眼珠子也瞪得圆圆的,一脸不可置信。

    只有陈离抚着胡须,若有所思。

    就在大伙儿目光都在小孩儿身上的时候,那位地上躺着的老汉也在儿子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同样也是一身大汗淋漓,但眼神却清澈了许多。

    小孩儿陈不二不担心,儿童有一个特点,只要一退烧,马上就会活蹦乱跳。

    但老年人就不一样了,鬼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基础疾病,任何一种意外,都可以导致治疗效果跟不上。

    陈不二蹲下身来,对着老头问道:“老丈,你现在觉得如何?”

    那老头虚弱得说到,“感觉身子骨没有那么烫了,但我好渴。”

    陈夏知道这是脱水的表现,前面几天滴水不进,加之刚刚退烧时又出了一身汗,体液得不到补充,体内电解质还是没有恢复,那么人就没有脱离危险。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挂针补液。

    但这是在大厅广众之下,拿出耳温枪和听诊器就已经够夸张的了,再拿出几瓶盐水给他挂上去,那就真的要被皇城司当妖怪抓走了。

    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口服补液。

    一念至此,陈不二又喊过来三哥陈不怒嘱咐几句,不一会儿,陈不怒就拿来了几杯水。

    陈不二又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一包药粉倒到水杯里,融化之后拿到了老头面前。

    “老丈,这水你喝下去,能喝多少喝多少,直到你喝不下为止,你如果信我,想保住老命,就听我的。”

    老头这时候身体恢复了很多,烧也自感退了,心里早就将陈不二当作了救命稻草,哪里会有不从之理,于是在儿子的帮助下,一杯接着一杯喝。

    这时候陈不二再一次拿出耳温枪,对着老头和小孩儿的耳朵就是一按,果然,在现在抗生素和退烧药的作用下,效果那是杠杠的,两人同时退烧了。

    阮无城和秦子衡做为两个“监督员”,也马上对两人进行复诊,结果一致,两人都已经完全退烧了。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就达到了顶峰。

    就数潘明光、朱力臣、杜宗哲三个死党喊得最响:

    “瞧见没?瞧见没?堂堂京城五大医馆的景室堂,岂会开出无用的药方来?岂会卖出造假的药材来?”

    “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下老婆子一家无话可说了吧?”

    “最可恨那些挑拨离间之人,让这无辜的景室堂受此冤屈,真的是苍在无眼呀~~~”

    这仨兄弟的表演,一个比一个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