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大,与现在住的公寓单间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公孙策没好气地答道:“这屋子只住你一个人可是够浪费的。”

    “哦!我一个人。”

    黑衣男人用指节敲着椅子把手。

    “你在这屋子里只看到了我一个人,没错吧?”

    这问法便不像是对方故意引他发怒了。

    严契似乎想要确认什么。凑巧的是,他今天下午刚刚听过类似的问法。

    公孙策没急着答话。他没进那些紧闭着门的单间,在会客厅的范围内漫步走了一圈,仔细打量着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等回到起点时才说:“我目光所及的范围内,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中年画家挑眉看着他。

    “难得没叽叽歪歪啊。最近遇到了怪事了?”

    果然。

    他下午听到这样的问题,是时雨君在确认房间中的人数。那时使用了能力的绮罗从常人眼中消失了,只有自己能够看到。

    对于自己这与众不同的“视力”,严契必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否则,他就绝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绮罗的失忆与无常法有关?还是说,她本人就是某个高等级的无常法使?

    “在今天中午的时候……”

    他在椅子上坐下,仔细与严契说起了今日下午的事情。这一回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未向几位友人说明的那古怪的“316”小时。

    ——距今日午时316小时又47分钟前,恰好是琉璃之灾当日的上午。要说绮罗的异状与那天发生的事件毫无关联,超能力者是绝不会信的。

    严契难得有耐心地听完了全部讲述。

    “真闲的你们!这么有闲心就慢慢查去吧。”

    留下了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评语后,他从桌上的果盘抓起把干果大嚼起来。

    公孙策用力拍着桌子:“少来这套!为什么我能看到绮罗?”

    无常法使懒散地说:“动动脑子,公孙小子。你比别人多一只眼睛,不就能看见更多东西了?”

    他公孙策从出生到现在除了被小混混骂四眼田鸡外就从没有眼睛数目大于2的时候。

    除非严契指的是……

    超能力者迅速反应过来:“幽冥之龙的眼瞳?”

    “不错,幽冥的独眼!你小子当年是亲自进过灵狱界的,还不至于忘记那鬼地方是什么模样吧!”

    灰白色的雾气,消磨血肉与记忆的力量,端坐于钟楼之上的幽冥之龙……苏佩比亚的阴森样貌至今记忆犹新。公孙策疑惑地问道:“祂带来的现象不是雾吗?”

    “雾是幻与实的边界,记住这个表象就足够了。”

    严契显然不愿意多谈此事,但灰发青年不愿善罢甘休。

    “所以那颗珠子到底让我产生了什么变化?”

    “幽冥之龙是这世界上一切幻术虚像的祖宗,它眼中所见的只有真实。你说它能带给你什么?”中年画家往嘴里扔了个坚果,“不过,被我封印的现在,这玩意也就能帮你看破点戏法。不挺方便的么!这才几天就出门捡了个女孩。”

    “我情愿不要这种能力。”

    “不要可以啊!大不了再把你那心脏剖出来一回,你干吗?”严契耸动着肩膀,“说正事吧,这次是因为什么才来的?”

    “……”

    超能力者罕见地沉默下来。

    “从解决琉璃之灾过后已经过了快两周了。我的生活很平稳,除了刚刚与你说的外没遇见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切就跟以前一样。上学、放学、和朋友们聊天、帮大哥做事、偶尔和来找茬的能力者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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