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他们真不一定能打得过我,”桑诺说。
她的话密楞楞的,纪庭深一直没机会插话,现在等她停下来了,才轻轻叹了口气,“我是想说,以后出门你还是穿毛衣吧,这样就算打架要脱衣服,也不至于把自己冻感冒。”
桑诺:“……”
没等她再说什么,鼻子再次一痒,又偏头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真感冒了?”她嘟囔了一句。
“这么冷的天,你穿件衬衫不感冒才奇怪,”纪庭深皱着眉,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
“不应该啊,”桑诺抬手想揉鼻子,手还没碰到鼻尖儿,就被纪庭深的手一拦。
“嗯?”
“先去洗手,”纪庭深垂眼看着她的手。
“哦,”桑诺愣了愣,被这么一提醒,她才发现自己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手红污。
被风吹干的血迹弯弯扭扭的分布在手背和指尖,乍一看像只很丑的红色蜈蚣。
见她还是磨磨蹭蹭没动,纪庭深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一旁,直接拉过她的手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不过,在清洗的时候才发现,这血根本不是蹭了别人的,就是桑诺自己手上划破了一条口子。
伤口不深,但挺长的。
从食指骨节处快到手腕了。
纪庭深原本的眉头就皱着,看到这条伤口之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桑诺想说点什么,但见他难得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想了想又闭了嘴。
纪庭深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小心的将桑诺手上的水擦干净,才又牵着她出去坐在床上。
“没事,”桑诺偏头看了他一眼,又摩挲了一下指尖伤口处,一阵细微的刺痛随着她的动作刺激着她的神经,“小伤,也不太疼,要不是去洗手,我都发现不了。”
纪庭深没打理她的话茬儿。
“哎,”桑诺往他跟前凑过去笑了笑,“真的不疼。”
纪庭深没说话,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低着眼眸盯着。
只是这次并没有出现以前经常显示的——红色警报,手机安安静静躺在他手里,游戏页面也依旧只有个商城可以打开。
他上下滑了滑,没找到以前直接购买自救包的按键。
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纪总?”
“小仙男。”
“哥。”
“哥哥。”
“你别不理我啊!”
桑诺没想到纪庭深看过她的伤口之后直接不理她了。
一个人絮絮叨叨半天,没得到对方半点回应。
她又往自己被划了一道口子的那只手上瞥了一眼。
其实,真不算什么大伤,也不怎么疼,她以前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她家里人也没这么……在意。
好像是五六岁的时候,她淘气爬到树上抓知了,手上出汗没抓牢,直接从上面摔下来,一块石子划在她膝盖上,划了很长的一道口子。
流的血比现在多多了。
当时桑沅之出差不在家,她后妈看到之后虽然叫了家庭医生过来,但最后因为桑喻突然高烧,一家人忙前忙后都没注意到她,后来,等到桑沅之回来的时候她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那时候她还小,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血,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
后来发现其实没什么,只要不是致命伤都不会死。
所以……现在这种程度真没什么。
她盯着纪庭深看了一会儿,见他还不打算和自己说话,眼睫闪了闪,被热水冲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