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颜玉故作单纯地道:「好喝!」然后抱握着茶杯,继续看着下面的祭祀。
「夫君,你说,既然看不出端倪,我们不如融入他们?打入敌人内部,从内部攻破?」
「你要怎么做?」江瑾贤饶有兴致地看着凤颜玉。
「我们也办一场祭祀,拉近和他们的距离。让他们明白,我们皇室都赞同这样的行为,让他们向我们靠拢。」
「那些搞出怪力乱神之说的有心之人,不过都是为了借这些稀奇古怪的仪式,巩固凝聚力,夯实他们最后的那个领袖的威严。而我们如果凭借着本就根深蒂固的忠君爱·国之观念,就可以更容易地抢在那个幕后之人之前,将他们拉拢过来。」
江瑾贤端起龙团珠来喝了一口:「话是如此,可这祭祀,拜的是谁,奉的是谁,敬的是谁,我们一概不知,就这样胡乱地跟着他们一起拜了,真的能讨得他们的信任?」
「我看不如,由许州牧领着我们,先去那个引起事端的人家里,看他那凭空生出来的富裕到底是怎么来的才对!」
在江瑾贤眼里,那帮在下面祭祀的百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们今天能相信祭祀能解除他们的厄运,明天自然也会看到,皇家带给他们的恩惠,一群墙头草而已,没必要在他们身上费心思。
凤颜玉凄惶地道了一句:「夫君,以民为本啊!不可轻视!」
「这两者并不冲突,朕尊重他们现在的行为。但朕来此的首要目的,是要解决沂南的灾情,而不是在事情还未查明之前,跟着他们胡闹!」
江瑾贤难得言语严厉了些,凤颜玉顿了顿,觉得自己再多说什么不便维持自己现在的人设,便嘟着嘴道。
「臣妾不过是想着帮着陛下攒着人心不溃散嘛……陛下却误解了臣妾的意思凶臣妾……臣妾……真的很难受啊……」
「陛下凶我!嘤嘤嘤!」
凤颜玉委屈极了,几乎要落下泪来。
江瑾贤也没想到凤颜玉这一下变脸变得这么厉害,顿时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颜颜,我没有凶你,我们只是在讨论事情——我说话可能语气重了一些,但没有别的意思……」
许敬生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衣服皇帝哄皇后的场面,暗想道帝后真是鹣鲽情深。
啊,不对啊,这位皇后之前不是安王殿下的皇后吗?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吗?」
「没有,没有,颜颜,我向你保证。」
「哼!」
凤颜玉傲娇地哼了一声,止住了假哭的声音,但眼睛依旧演技很好地红着,像极了受委屈的小白兔。
许敬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像极了一对小情侣在吵架,他感觉自己待在这里像一个硕大的电灯泡。
「咳。」许敬生终于忍不住了,咳嗽一声道,「陛下,您若是要去白生府上,可还是得早些去。」
「他自家里富裕后,脾气就古怪得很,甚少从自己家里面出去。也不大愿意让外人进自己家里去,陛下还是早一点出发去劝服他吧。」
江瑾贤皱起眉头:「就算你是当地的地方官,是最高级别的权威,也不能进吗?」
「他是良民,没有他的允许,我们也不好随便闯进去。再者,他自富裕后,也招募了一批看家护院的侍卫,我们就更不好硬闯了。」
不然就会酿成武力冲突了。
凤颜玉听到侍卫,心里咯噔了一下,担心这些侍卫是宴宁派过来的人。如果跟他们火拼起来,担心鸾凤卫使出来的一招一式被江瑾贤看出来。
「夫君,我不要你跟别人打架!打架不好!再者,许州牧也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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