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慢的消退,深深的藏进了最深处,面色黑黑沉沉,看不真切眼底什么情绪。

    温柔不在,只剩下了厌烦。

    「难道不是吗?」

    「我说错了吗?」

    说着,他松开了手,像是不愿意再碰,目光也慢慢的变得平静了下来,好像刚才的失控只是错觉。

    少女失神,忽然艳红饱满的唇肉微弯,她的眉眼苍白阴郁,那笑容却说不出来的艳丽:「你说得没有错。」

    宋砚说的特别对。

    她肮脏恶毒,愚昧又恶心。

    就如同阴沟里的老鼠,雨后的泥土上的淤泥。

    如果不是主动勾引,宋砚的确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真的贱透了。

    这样的人活着都脏透了。

    静默间,耳边只剩下清风吹着枝叶簌簌的声音。

    宋砚看着沈悦泛红的眼眶,心底似乎刺痛一瞬。

    但他并没有在意,嗓音寡淡薄凉:「还有事吗?」

    少女乌黑的睫毛濡湿,眼尾泛着薄薄的银红,在奶白的肌肤上,如雪上的鸦羽。

    「宋砚,你还记得小哭包吗?」

    她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阴郁,眼角薄红。

    宋砚眉宇微拧了瞬。

    脑海里似乎闪现过模糊的画面,但是时间悠久,铺上一层的灰,早已记不清了。

    他看着少女,深邃双眸里的情绪如汹涌潮水般起伏不断。

    宋砚沉默了。

    寂静肆意蔓延着,终究吞噬她眼底那抹微弱的光。

    许久,她垂下了眼睫。

    男人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

    「不记得。」

    沈悦的睫毛狠颤,心脏瞬间像被只大手攥紧。

    宋砚离开了。

    她缓缓的抬头,凝望着宋砚逐渐离去的背影,手脚冰凉。

    ——

    沈悦回了学校,班里看她的视线藏着隐蔽的恶意。

    偶尔,沈悦听到他们在说。

    「就是因为她,白清珍才会住院,而她一个人跑了,真恶心。」

    「亏白清珍还对她那么好,真没有良心。」

    ……

    脚步声慢慢的变远,声音也消失了。

    沈悦从厕所隔间出来,去洗手台,看了一眼镜子的自己,觉得扭曲,过了一分钟,她才打开水龙头。

    姜巍最近都没有再来找过她,沈悦知道,他每天放学都会去医院看白清珍。

    沈悦没有住宿,申请了走读。

    在回去的路上,沈悦走了一会,身后似乎有人。

    沈悦悄悄的拿出手机,给姜巍发了一条消息。

    沈悦拖了一段距离就慢慢的加快脚步,她想往人多的地方离开,结果迎面又走出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