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
“哼,就凭你这刚突破,都不太稳定的一流之境,还真想把我给掀趴下啊?”
“切,‘九阳神功’很了不起吗?本姑娘马上就要开始练‘无我神功’了,等我练成了,再来向阁下讨教,告辞。”
还有模有样的抱拳施了一礼,拉着小南天,高高兴兴地跑掉了。
......
“阿衡,多少年了,我们又回到临安了。”
两匹马渐渐地放慢速度,当看到城楼上“临安”两个字的时候,黄药师不禁感慨道。
“药师,你就不问我,来临安要去什么地方?去见什么人吗?”
冯衡略微有些喘,虽然也练了两个多月的功夫,倒是底子还是薄一些,骑了一天的马,已经有些累了。
“阿衡,我说过,只要你能站起来,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难道这天下之大,还有我‘东邪’不敢去的地方?”
两人说着话,就进了临安城。
从东门进城,向西而行,横穿过御街,前面不远处就是西湖。
黄药师和冯衡,在一座三层的酒楼前停下,只见酒楼正面挂着一幅匾额“三元楼”。
“怪不得眠风花了五十万两银子,这个地段,此等酒楼,值这个价钱。”
没错,这个“三元楼”就是两个月前,武眠风来临安拿下的酒楼。
虽然比不得“中和楼”、“春风楼”和“日新楼”那样的日进斗金,在整个临安城,也算是能排得上字号的。
申时刚过,还未到饭点,酒楼里只有一些零星的散客。
“客官,您来了,里边请。”
早有伙计跑过来,将两匹马牵到后院。
黄药师跟冯衡就往里走,此时武眠风正好在柜台待着。
虽然还延用了原来的掌柜的,武眠风也想多跟着学学,尽快让自己变得像一个生意人。
抬头一看,居然是师尊和师母到了,武眠风赶忙从柜台后边转了出来。
“师......两位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好悬没把“师尊”叫出来。
“掌柜的,给我们来个包间,先吃点儿东西。”
黄药师说完,带着冯衡上了二楼,随便进了一个包间。
武眠风特意指定了一个伙计,端了壶茶跟了上来。
“师尊,您怎么到临安来了?”
看看四周没人,武眠风压低了声音问道。
“眠风无需这样小心,整个酒楼,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为师的耳朵。”
“我跟你师母到临安办点儿事,你就不必跟着忙活了。先给我们随便上两个菜,再开一间房就行。”
“瞧师尊您说的,怎么能让您住客房呢?后院我早就给您准备有房间,想着万一哪天您和师母能过来住住呢。”
“哈哈,眠风啊,你的角色转变的还挺快,那就住后院去,把饭菜也端过去吧。”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二更已过, 酒肆里依然丝竹喧闹,划拳行令声此起彼伏。
“药师,陪我出去一趟吧?”
“好!”
出了“三元楼”的后院,二人也没有骑马,临安无宵禁。
路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偶尔也走过一队队巡夜的兵士。
二人拐到御街上,从北向南直走,冯衡在前,黄药师略微落后半个身位。
一直快走到和宁门了,冯衡才侧过身,看着黄药师的眼睛。
“药师,我要到这里去,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