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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去。”

    宁希将他推到院子的小圆桌前,“屋子里闷着呢,你难得出来,就在这里待会,我进去熬好药出来陪你。”

    说着,宁希回到屋里,让赵妈去给他送水果点心。

    祁言看向一楼厨房的方向,看到宁希站在厨房里,她正好看出来,与他的视线对上。

    宁希冲他一笑,张口道:“等会。”

    祁言听到她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日光照落下来,他有些昏昏欲睡。

    宁希在厨房熬药时,瞧见他在院子闭目养神,随着气色变好,一张俊脸越发动人。

    药熬好了,她端到院子里放在祁言面前。

    祁言听到脚步声睁开双眼,闻到药味,鼻翼动了动,眉头蹙起。

    宁希见他一副紧绷着的神色,也知道为什么。

    原主根本就不懂医术,就她这些天半吊子的看医书,就敢给他用药,他不怕被毒死,还怕苦呢。

    所以祁言一脸抗拒也是正常的。

    宁希想好了一番说辞,“我们打个赌吧,祁言。”

    祁言抬眸看她,“你讲。”

    他强行镇定下来,不配合她的话,反而越发折腾人。

    宁希一本正经道:“我能够医好你,你信不信?”

    “你说呢?”祁言反问她。

    宁希想了想,道:“给我一周的时间,如果一周之内,我能够让你的腿恢复一点知觉,你就无条件配合我继续治疗。”

    “如果一周期限到了,还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我就搬离这栋别墅,不会再来烦你,等你什么时候想离婚了,我愿意配合你去取离婚证,怎么样?”

    祁言微微蹙眉。

    为了麻痹主宅的人,他不可能那么快就离婚,可是他又没法天天放着一个目的不明的女人在身边。

    如果一周的时间能够换取清净,也不是不可以。

    宁希见他有了松动的迹象,继续加一把火。

    “你可以让信得过的医生过来查看药方,还有针灸的时候,你也可以让其他医生在场,怎么样?”

    祁言不是输不起的人,再没有比现在残疾更惨的事情了,既然要赌,就放手去搏。

    宁希见他端起药碗,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拿起一杯水递过去,“晚上给你针灸治疗。”

    祁言闷声不吭喝完药,又喝了半杯水。

    宁希叉起一个草莓举到他面前,“解解苦。”

    祁言看着她雪白的手指,还有叉子上红彤彤的草莓,又想起她威胁人的恶劣性子。

    “不用。”

    他自顾推着轮椅就走了。

    宁希一口咬上草莓,双手托腮看着他倔强的身形,叹了口气,“啊,这真傲娇。”

    ……

    到了晚上,宁希将银针包摊在床上。

    她爬上去,卷起祁言的长裤,看到了苍白无力的腿。

    祁言从她下手卷裤腿时,就转过头看窗外了。

    宁希取出针,故作神秘道:“我这毫针可是价值连城的哦。”

    她抬手一针扎进去,一只手扶着针,一边看祁言。

    发现他神色紧绷。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