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治伤。”

    “怎么了?被野兽咬了吗?”

    木风点点头,“说是被野兽咬了。”

    尧小青点点头,“我去拿药和工具去。”

    她急匆匆的回到院子,在存放药材的屋里,捡了些晒制好的草药,从陶罐里倒了些配置好的金疮药在药瓶里,回房间提着医药包回到食堂。

    花和木风拿着竹编的斗笠,等在食堂门口,三人戴上斗笠朝大门走去。

    灵雀部落的首领丘山,坐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看着尧山部落连干活的老阿叔都脸色红润,个个都穿着崭新好看的皮毛衣裳,想到自己的族人,暗自叹气。

    “还是尧虎首领本事大,不过比我们早来宁河几月,就带领族人过上了好日子。”

    尧虎听着丘山羡慕的话语,客气的笑着,“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是部落里的人一条心,才把部落搞好的。”

    “唉!我们这冬还不知道咋过呢!”丘山看着炕上昏迷不醒的儿子,想到部落那些草棚,恨声道,“都是巨熊部落,害得我们迁徙到这里。”

    说起巨熊部落的抢掠,尧虎深有同感,“是啊!我也是被巨熊部落抢掠后,才带着几个忠心的族人迁徙到这边来的,得亏神灵护佑,族人齐心,才有了现在的日子。”

    “对,得族人一条心才行!”丘山说着有些着急的看了一眼门口。

    这时阿春在外面喊道:”首领,小青来了。“

    灵雀部落的人都站了起来,丘山和尧虎一起到了门口,看到几个带着个尖尖顶壳的东西走了过来。

    尧虎对提着医药包走到门口的尧小青说道:“小青,来给丘山首领的儿子看看。”

    “是,阿父。”尧小青进屋去了炕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阿柴,“他伤在哪里?”

    丘山指了一下阿柴的头顶,“他的头被黑熊拍了一掌,送回部落到现在都没醒过。”

    尧小青看着丘山担忧的眼神,安慰的笑了一下,“我先看看。”

    只见阿柴脸色煞白的躺在那里,尧小青扒开他被血浸湿后,黏在一起的头发,只见整个头顶血糊糊的,头顶的头皮被黑熊抓掉了一块,头顶右侧还有一个拇指大的血窟窿。

    尧小青摸了一下他的脉搏,微弱到几乎把不出来。她心里觉得他清醒过来的希望不大,除非阿柴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