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把柄,“你与祁如松是何关系?为何叫得如此亲密。”

    “我与他一同经历生死,称呼亲密又有什么稀奇?”女孩反驳道。

    “哼。门主,我怀疑这丫头跟祁如松已做过难以启齿之事,破了我门规。”

    “我…我…”苏瑜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确实把身体给了祁如松。

    “我什么我?被我说中了吧!”覃科步步紧逼,“快说,是不是妖族派你来迷惑祁如松的?”

    苏瑜已经被急哭,浑身颤抖个不停。“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休要假装可怜!”

    “够了!”祁如松不顾身体的疼痛咆哮道;“如今大敌当前,你不思退敌之策,却在那一味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我。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在替猎妖门清除邪祟,你祁如松,石蛇,还有这叫苏瑜的女子。你们三个定是那妖族的奸细。”

    “都给我住嘴!”大吼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恼怒。四周立时安静,他吹胡子瞪眼地对祁如松说:“我一心想将你培养成我的继任者,没想到你如此让我失望。”

    “马文大人…”祁如松感觉到心碎:“你也不信任我?”

    “你…为何永远这般不明事理!”马文的已经痛苦不堪。“把他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跟他说话!”

    众人惊愕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封高威却发话了:“马门主,我觉得小王爷也并非全是谎言。”他说,“我的斥候却也探查到妖族的动向。

    其次:若小王爷真的背叛了猎妖门,他又为何要以重伤躯回到这。”

    “与那妖族里应外合。”覃科道。

    “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要在这之前做出这一桩桩明目张胆的【背叛举动】?若是奸细,更应当是小心翼翼,不露出任何马脚才对!”

    “依你之见?”狂狼问道。

    “我们先不急定他是否通敌,”封高威道:“如今大敌当前,小王爷实力不俗,就让他上阵杀敌,替自己洗脱嫌疑。还自己一个清白!”

    封高威是兄长派来的人,可意外的是,他并未对自己有过多刁难。反而处处帮着自己,这让祁如松对他刮目相看。

    “马文大人,我看就这样吧!”狂狼连忙说道。

    “暂且如此,”马文道,“覃科,你给我看好他。”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