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江月白惊讶地看向诸葛子应,“你确定?”

    诸葛子应抿唇点头,“我……我的伤还未痊愈,留下一边疗伤一边看着他,你们快去,神宫开启不易,不要浪费机会。”

    江月白想说,她的云芝连敖卷的本源伤势都能修复,就诸葛子应身上那点伤和毒,还能治不好?

    要不是为了抓熊燕宏,她可舍不得催生云芝。

    诸葛子应为人傲是傲,但人品不坏,说话做事也有信用,再加上现如今天衍宗和诸葛家的关系,江月白可以信任他。

    江月白看破不说破,交代刺头一声,又留下收集魂魄的魂瓶给诸葛子应,里面是她之前从阴面抓的恶鬼,刺头的口粮。

    刺头修成蜃魔功,靠的就是大量吞吃恶鬼。

    “每隔半个时辰喂它一次,这里便交给你了,小心些。”

    江月白取出隐仙阵的阵盘,将两人遮蔽在大阵内。

    刚准备走,她又折回来,以神念轻轻取下熊燕宏手上的储物扳指。

    “这东西我先收着,等回诸葛家我给分赃……呸!分战利品。”

    诸葛子应眼角抽了抽,陆南枝面色如常,这很小白!

    江月白喜滋滋地收好储物扳指,跟陆南枝一起,马不停蹄的朝高处的神宫内殿赶去。

    *

    彼时,秘境外。

    仙宫门口的广场上,擂台战初选已经完成,决出各等级十强,休息一日之后,再举行最后的决赛。

    白九幽坐在角落里,修理她损坏的偃甲。

    楚归荑蹲在旁边又被施了禁言咒,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白九幽拆卸偃甲部件。

    白九幽脑袋微微一偏,楚归荑就知道她要什么,赶忙拿起来双手奉上。

    谢景山在旁叹气摇头,楚归荑对他这个师父都没这么讨好过,心酸!

    这丫头跟荆楚君一样,痴迷炼器之道。

    一场初选看下来,谢景山发现九河界人才辈出,比起他们当年在地灵界的小比大比,这里的修士明显更强更专业。

    地灵界也不缺天赋异禀的人,譬如云裳,葛玉婵,何忘尘他们,但是环境限制了他们的发展。

    天衍宗在此扎根刻不容缓,否则大家被耽误的时间和精力,很难再补回来。

    这场比斗,唯一让谢景山觉得不按常理出牌的,就是白九幽。

    她全程都坐在擂台角落看玉简,画偃甲图,靠着一具破破烂烂的偃甲连赢九十九场。

    可惜最后一场没能凑整,她的偃甲被楼家一个叫楼存明的小子打爆。

    白九幽当时明显有些惊讶,随后她竟然直接认输下台。

    饶是如此,白九幽还是以绝对优势,拿下初选头名,连赢记录远超第二名。

    或者说,是碾压第二名。

    而且,白九幽这家伙真的让谢景山有种面对江月白的‘错觉’,看看周围那些可怜的诸葛家弟子。

    因为白九幽在擂台上都不忘看书,提前完成明年考核所需的偃甲图纸,以至于好些诸葛家弟子骂骂咧咧,也偷偷捏了枚玉简在手中,一边观战一边背书。

    别家的长老和真君看到诸葛家弟子如此勤勉上进,感叹诸葛家学风的同时,暗暗鞭策自家弟子,让人叫苦不迭。

    除此之外,谢景山还发现诸葛家弟子在擂台上所用的战术招数,都有江月白的影子。

    就那布子母连环阵的小蜘蛛,肯定就是江月白整出来的,诸葛家大半弟子都在用,百试不爽,许多人都是败在这子母连环阵上。

    当年天衍宗和归元剑宗联合小比,谢景山便是借助江月白的子母连环火阵,一举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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