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将他建立的组织连根拔除,

    咱们可以先从邱沁雅和胡光大那里入手,慢慢来。」

    「您是说?」

    「邱沁雅被袭,对我们来讲是一个机会,让他们狗咬狗,岂不精彩?」

    赵青秒懂,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陆总。」

    邱沁雅情况好转已经是一周之后了,整个人右眼上缠绕着一层纱布,而右眼球到底是没能保住。

    因为担心再度被人蓄意伤害,她申请换了一间单人间,而狱方考虑到她的人身安全,也酌情考虑给她更换了。

    她收到赵青递进来的那张纸条时,当时正在一个人低头吃着午饭。

    阳光正烈,穿透一扇小小的窗口,照射进来细细的一束光线。

    她坐在阴影里。

    那光线正正好打在了她手中的纸条上。

    看清上面所写后,她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然后是自我怀疑,之后那只完好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紧接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陆峥嵘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死手?

    她明明前几天还接到干爹送进来的消息,说陆峥嵘已经同意跟自己订婚的事了。

    他明明答应了……会娶自己的啊……

    邱沁雅不知道给自己递这个消息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她的潜意识认为,对方是在挑拨自己跟陆峥嵘的关系。

    毕竟自己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将陆峥嵘给保护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无情无义到过河拆桥?

    可一想到什么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万一陆峥嵘真的要对自己下死手……

    邱沁雅忍住心惊肉跳,将纸条团成一团,吞进了肚中。

    在狱警过来收餐盘的时候,再次申请了要给家里人打一通电话的请求。

    *

    深夜,陆峥嵘再次接到老裴总电话时,人正火冒三丈着。

    原因是联系的人失了手,没能将邱沁雅给弄死。

    听到电话响,见是老裴总打来,他眉头微皱,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老裴总略微不满的声音:「事是你做的?」

    陆峥嵘心里一惊,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事是我做的?老裴总这是什么意思?」

    老裴总怒极反笑:「好后生!是比你爹手段狠!」

    陆峥嵘唇角勾了勾:「论手段强硬,晚辈自然是比不过老裴总的。」

    两个人都不是傻子。

    话里话外,就已经将底牌亮了出来。

    老裴总知道,陆峥嵘手里也掌握着自己的一些把柄,其实不敢硬来。

    陆峥嵘是他的合作伙伴,而邱沁雅充其量算是一枚棋子而已。

    为了利益,孰轻孰重,该舍谁保谁,他自然能拎得清。

    于是便将语气稍稍放缓一些,佯装叹气道:

    「沁雅她爱慕你许久,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于泯灭人性了些?」

    「你可知道,她刚刚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哭得有多让人心痛?」

    陆峥嵘笑了一声:「从老裴总口中听到「人性」这两个字,真是稀奇。」

    老裴总被噎了一下,因为不满,语气加重了些,

    「年轻人做事还是不要太猖狂了!你爹在世时,从来都是对我礼敬三分!」

    陆峥嵘啧声道:

    「老裴总,礼敬也是相互的,儿女婚姻,岂是儿戏?」

    「邱沁雅她之前跟您是什么关系,我可是一清二楚,你吃干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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