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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这伤口的长度猜测,他受伤时,鲜血是否染红了半边腰身,他动弹不得,却还强撑着用凤头玉簪和自己通讯说些废话。
霍忍冬有些不高兴,这伤若是落在她身上,怕是半条命都要没有,在戚慈眼里却是提都不用提起的小伤。
她想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落在那层薄薄的痂上,语气埋怨:“伤都没长好,喝那么多酒干什么?我和独孤易又没什么,你生什么闷气。”
戚慈也没说话,只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霍忍冬看了看他手里的空碗:“喝完了。”
昏黄烛火晃动,一切的人和物都不甚清晰,戚慈眼前的人影变来变去,他努力去看,竟然真的看清了。
那个梦里离他而去的天女,重新出现在眼前,这回她没有坐别人的兽车,也没有乘风跑去,而是坐在了他的身边。
戚慈的清醒大概只维持了这么一瞬间,他眸子瞪大,手上猛地用力,将人往内一拉。霍忍冬没防备,一下就被拉起来,直接跌入了男人的怀里,大半个身子落入了床榻内。
她一只手下意识撑着他的肩膀,掌心触到戚慈裸露的皮肤,霍忍冬的脸就和熟透了的樱桃,腾一下红了个彻底。
“你、你放开我。”她吓了一跳,匆忙要往床下挪,腰肢却被握住,戚慈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以一种不容退却的力道将她的脸抬起。
戚慈醉得厉害,他还沉浸在梦里,因此动作没有正常人的分寸感,两人几乎没有距离,彼此的鼻尖都差点撞上。
霍忍冬看着他眼里的雾气吓得不轻,整颗心剧烈跳动,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戚慈、戚慈!”
戚慈眨眨眼,只觉怀中温香软玉,是令他愉悦的气味。而且在模糊之间好似又看到了肤若凝脂、沉鱼落雁的神女,与眼前的人重叠。
他脑中不剩下别的想法,只觉得那令他心潮彭拜、寝食难安的美人,决不能被外人夺去。
况且,她还在用软软的声音,句句叫着他的名字。
戚慈双手一紧,低下头,去吻美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