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级却比前面的九级爵位还要重要。
左庶长是卿爵,从大夫成为卿,属于是质的飞跃。
哪怕秦国军功爵因为立功人数太多,导致现在有些贬值,但左庶长爵位依旧能在郡县上任一高官,让人仰视。
赵彻才八岁就有了这样的爵位,已经超过了九成九的公卿二代,咸阳城里怕是也只有某位死了老父的伦侯能比他强一些。
除去赐爵奖赏外,大喜中的始皇帝还要举行一场家宴进行庆祝,以表达自己高兴的心情。
当长公主嬴阴嫚带着儿子和女儿坐上马车,准备前往秦宫赴宴时,她再次对儿子和女儿进行了一番嘱咐。
主要还是关于宫廷礼仪的事情,她们母子三人入宫的时间不多,也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才入宫拜见皇帝,所以嬴阴嫚有些怕儿女忘了礼节,闹出什么笑话来就不好了。
“放心吧母亲。张先生说过礼者,所以正身也。我随先生学过礼仪的,不会乱说乱做。”
听到小赵彻的话,嬴阴嫚笑道:“我倒是忘了你那先生是荀卿的弟子,儒门重礼,这些倒是教的好。”
“是啊,先生懂好多东西的。不过先生总是说父亲比他懂得还多,言父亲是当世最博学的人。可是我不太记得父亲说的话了,母亲,父亲真的很博学吗?”
赵彻歪着脑袋看向嬴阴嫚。
赵佗出征的时候,他才五岁,一晃三年过去,许多记忆不太清楚了。
旁边的赵芸更是疑惑的说着:“父亲是什么样的?我都不知道父亲长什么样子呢!”
“他呀,长得平平无奇,没什么好说的。”
嬴阴嫚将女儿搂在怀里嘀咕了一句,又转头对赵彻道:“你父亲知道的东西确实多,他说都是从公输残卷上学到的。等他回来我就让他将公输之法教你,也算是家传学问了。”
“好呀好呀,先生也说过公输残卷是一卷奇书,上面无所不包,我一定要学!”
赵彻开心的拍掌。
嬴阴嫚听到“无所不包”四个字,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刷的飞起一团红云。
她如果没记错,那公输残卷上,可还有些少儿不宜的知识。
想到这里,嬴阴嫚眼睛有些润起来,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
思念,自心头滋生。
武功侯府的马车停在秦宫外,母子三人下车时,刚好碰到太子扶苏带着家人赶到。
“左庶长!哈哈,这里有一个小庶长呢!”
扶苏见到赵彻母子,哈哈大笑着走过来。
太子妃李姝牵着五岁的启明跟在后面,踱步而来。
“舅父!”
赵彻见到扶苏,立刻嘻笑着跑上去。
“见过皇兄,皇嫂。”
嬴阴嫚牵着女儿上前,对扶苏及李姝行礼。
李姝回礼,对身侧的儿子道:“启明快来见过姑母。”
“姑母。”
启明小声的叫了一句。
嬴阴嫚夸赞:“启明可真乖啊。”
“就是性格腼腆了一些,不如你家彻儿和芸儿呢。哎呀,好久不见芸儿了,可真是越长越乖巧,日后定是个倾国绝色。启明啊,等下可要陪你芸儿妹妹好好玩一会儿。”
李姝笑着回了一句,打量着赵芸的目光有些异样。
嬴阴嫚眼皮一跳,想到昔日联姻的事情。
她上前一步,微笑着将话题转移到今晚的宴会上。
而这时,小赵彻正在一旁对扶苏讲着他刚从张苍那里学会的一首诗。
“我送舅氏,曰至渭阳。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