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自己辩解,安锦送晚回玫瑰那一事上,她终是落了话柄——

    安锦说,“在婚初的时候,我确实懊恼,后悔过,不过,在你生下孩子后,我就已经决定,这辈子,不论如何,即使爱也好,不爱也好,我都会好好待你的。”

    连晴心一颤,猛的去看他,落入眼的是一片宁静与肯定,她性子终究是倔的,张口说道,“你若是觉得委屈自己……”

    “我不觉得自己委屈。”安锦打断了她的话,温柔而抱歉的看着她,“一直以来,我都不曾觉得自己委屈,若要说委屈,你该是最委屈的才是。”他虽不是特别有担当,但基本的三观还是有的。

    连晴张了张嘴,看着这个自己费尽心思,心机,尽力抢过来的男人,终是软了心,将他抱了住“我不委屈!安锦,我不奢望你一心一意,只要你心底深处那块地方,只稍有那么一点点角落是有我的,我便满足了。”

    安锦抚着她的长发……

    怔了怔后,温柔而坚定的应下,“好。”

    他心说:只要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

    窗前,轻纱飘动,让他又仿佛的回到了最近常做的那个梦——很真实,却又很虚幻的梦境。

    那是在另一面时空中——他抛弃了晚回,同连晴结婚,然后晚回陷入昏倒,自己同连晴也顺利的完成了婚礼,但日子却不如他们彼此所想像的那么温馨,和谐,反之,非常的不好过。

    由得连晴再怎么温柔,百依百顺——

    他的心底,却始终有那么根刺埂在哪,去不掉,咽不下。

    安锦心底深处,终究爱的是晚回,尽管他嫌她没学识,不知趣,家境不好,样样比不上连晴——但这一切都没法磨灭他心底深爱的人是她的事实。

    将连晴娶了回家后——

    他却每日每时的必要抽空去医院探望晚回。

    每探望一回,想到要失去她……

    心底就越发无法压抑的后悔,等回家面对连晴温柔的笑脸时,他的心,才稍稍的好受点。

    直到晚回醒来——

    他欣喜若狂,急忙忙的去看她——

    连晴彼时刚从外边回了他,叫住他没用,心有所感的急急的追了上——

    在医院前街的公路时——

    连晴亲眼看着他进到了医院里头,心底就想埂了什么——简直难受的她要挠心挠肺。

    为什么!为什么纵使叶晚回什么都没有……

    眼看着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他却依然,心心念念着她!

    连晴陷入了纠结的境地之中,一时忘了自己所在之处,直到刺耳催命般的刹车声在她耳旁响起——

    她僵硬的转动着脖子去看,只见一辆车子,正以极速奔驰而来。

    她吓的想躲开,却叫高跟鞋绊了一下,跌到了地上——

    路人惊呼与议论声中,一双手,将她扶了住——

    连晴忍着小腹的坠疼,下意识的说谢谢,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没了力气,身体发凉……

    仿若有什么要失去一样,“我的肚子,好疼……”

    一张折叠的医疗单从她口袋里掉出来……

    一双手,将它捡起来后,出声说,“她怀孕了。”

    是了,自己怀孕了——连晴终于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了,是要失去孩子的感觉,她慌了,失措了,“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呜——”原本优雅知性的一个人,在此刻,惊慌的如同个小孩一样,死死的抓住那只扶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试图将她的手掰开……

    连晴哪能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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