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以后的养老,还把存款特意留了一半分给你,结果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到现在一点没有觉得亏欠小岩,还在那里斤斤计较!”

    “爸,什么叫我斤斤计较!根本是您偏心偏得太过了吧?!”邢重德被说得心虚,只能用恼羞成怒来掩饰自己的不安,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指着霍岩,“他叫什么?他叫霍岩!

    我之前要他想要跟你相认,就把名字改回来,改成姓邢,他竟然都不愿意!

    就这么一个连跟您姓都不愿意的孩子,您为了补偿他,连自己亲儿子都不顾了?!”

    霍岩的拳头已经攥了起来。

    如果这是在别的地方,他不介意狠狠教训一下自己这个叔叔,新仇旧恨一起解决。

    可是现在他是在宁家,不管是从什么方面考虑,霍岩都不希望宁家人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

    邢宗达老人很显然这么多年来,对自己这个小儿子实在是太了解了,这会儿却表现得很平静。

    他只是扭过脸去,问一旁的律师:“王律师,咱们国家的法律,有没有规定说如果孙子不跟爷爷姓同一个姓,就不能把财产赠与给他的这个说法?”

    “邢老,咱们国家的法律没有这样的规定。”王律师的专业素养让他保持了淡定的态度,对于已经明显翻脸的父子两个视若无睹,平平静静地回答了邢宗达的问题。

    “既然没有这个规定,那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来。”邢老爷子对他点点头,又伸手点了点,“不对,修改一下,我名下的存款都留给我孙子,除了家里的企业之外,什么也不给这个不孝子留!”

    “好,爸,那您就指望着您这个半路捡回来的孙子给您养老送终吧!”邢重德已经气急败坏,也顾不得说出来的话还像话不像话,咬牙切齿恨恨地说,说完甩手就走,怒气冲冲地一个人走向大门口,回头又恶狠狠朝霍岩瞪了一眼,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入户大门在他身后被重重砸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震得屋子里所有人都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