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自己着想要不要为孩子想想?”
于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嗓子都干了,赶紧端起水杯来喝了口水。
把嘴里的水咽下去之后,就见李婶子神色莫名地看着自己。
“婶子,怎么了?”
李婶子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于月,“现在的小姑娘结婚之前都要考虑这么多么?”
哪里像他们那个年代,结婚就是盲婚哑嫁,相亲之后立马结婚,至于条件如何,日后的日子如何过,都靠着女方忍着熬着。
于月顿了顿,“这个怎么说呢,有想得多的,就有什么都不想的,偏偏我就是那个想得多的。”
都说结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关乎着未来的命运。
其实,只要自己有底气,这次不好,可以随时换。
只是这个年代不行而已。
“你跟小楼结婚,也这么考察他了?”
于月愣住,歪着头想了半天,“那时候我正是人生中最迷茫的时候,没有人指引我如何往前走,前方也是一片迷雾。”
她不知道原身是如何考量的。
但是要让她来选的话,楼夜确实是这里边的最优解。
跟楼夜结婚,可以随着他一起来西北,不用跟公婆一起住,孩子问题两人沟通过了,全凭着她的意愿。
疾病史这点儿倒是还好,但是她摸过楼夜的脉,男人的底子十分汹涌,想来也是不错的。
至于家务,那就更不用说了,要是可以的话,楼夜连碗都不想让她刷。
这一条条地看下来,楼夜确实是个优质的结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