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大地与山之王了。
而大地与山之王中掌握力的那位是个低能儿,陈家也是知道的。
“知道是本王还不赶紧速速投降,本王饶你们不死。”
夏弥傲然道,无视了旁边的芬格尔和第五月狂翻白眼。
这只米虫,最近肯定又看什么古装言情剧了。
“路明非,你口口声声说背叛人类者只有死路一条,自己却和龙王勾勾搭搭。真是个虚伪的小人。”
陈玄却不理她,只朝着路明非说话,语气中满是鄙夷。
面对质疑,路明非没有回答,也不必回答。
他也不愿意和异形合作,但只要是对帝皇的大计划有利,他就会一丝不苟地执行。
至于世人诽他谤他,一千多年的老兵要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那真是白活了。
路明非拿起炼金左轮,准备射击。
“直接射屏障没用,射穿了还会复原,启动以后也不需要主持人。”
夏弥阻止了他。
“你有办法?”
路明非问道。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它能抗莱茵的?”
夏弥叉腰道。
“快说。”
他皱了皱眉头。
“没礼貌的家伙。附耳过来。”
夏弥有些不爽,但也知道不是拿乔的时候,朝他招了招手。
路明非没办法弯腰,干脆半蹲在地上,高度倒也差不多。
“别往那边看啊。中间那个牌位后面漏了根金刚杵,那是阵眼,把它打坏了就行了。”
夏弥贴在头盔边上小声说道。
路明非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扣下扳机。
祠堂内的情况他头盔里的摄像机已经拍得一清二楚,加上同步视角,他不需要回头看也能瞄准。
听到枪声,陈玄下意识地抱着陈乌就地一滚,其他的陈家人也作出了躲避的动作。
“不好!”
陈玄一滚就发觉不对,右手一扬,一道黑光飞出,却为时已晚。
贤者之石子弹射穿了松木做的牌位,正中背后的金刚杵。
脆弱的弹头立刻迸裂,但金刚杵上的炼金符文也被击穿。
笼罩着陈家宗祠的护罩像接触不良一样闪动了几下,随即消失于无形。
“等一下,路明非,我们做个交易。”
陈玄也是见惯风雨之人,见大势已去一点挣扎都没有,直接投降。
“我不认为你还有交易的资格。”
路明非嘴上这么说,还是举手暂停了关东支部的射击。
“别把陈家想得太浅薄了,路明非。你脚下现在就有三颗大炸炸,你和楚子航可能没事,但其他人能活下来几个?”
陈玄沉声道。
本来是要用那头次代种配合大炸炸对路明非完成绝杀,结果被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只能赌他不想变成孤家寡人了。
“而且,我们还有别的布置。只要我一死,某个城市地下的炼金大阵就会启动,效果约等于八级地震。”
陈玄继续说道。
听到这句话,路明非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左手的爆弹枪。
这种将自己的生命和无辜者绑定在一起的行为,他的应对从来只有一种。
“等一下,我可以死。”
陈玄连忙摆手。
“嗯?”
路明非放下了爆弹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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