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确实吓人。”

    秦大雪笑道:“现在还好,往后得注意些。芸姐谈起家事来都跟我说,你还真了不起,那样的年份,还能把家里这么多孩子供养出来。”

    李源呵呵笑道:“她家里那位想开了没有?”

    秦大雪笑道:“估计是曹老指点过,比我大整整十岁,再加上我又是女干部,家庭背景又复杂,明白过来我不是竞争对手。反正李梅她们在电力上受到了不小的照顾,也都是副处级干部了。”

    李源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站定,道:“我们对晚辈的帮助真的要点到为止了。大雪,你我是相知的。我们有共同的理想,有共同的心愿,彼此扶持,是想为这个国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即便是我有些私心,但是用力推你上去,也只是为了让你轻松一些做事,是因为心疼你做事太累。

    你我做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最终让你当什么大官,这一点,是很明确的。

    也只有这种纯粹的心志,才会行正道,做好事。

    可是,晚辈们的心思,我们无法得知。他们并没有目睹过山河破碎军阀混乱,没有经历过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年月,生在太平时,未必就有那么深的家国情怀和为民族复兴而奋斗的抱负,这和你不一样。

    如果强行扶持他们,把他们拉上来,很容易出事。并且,家风慢慢就变成了蝇营狗苟,一味的钻营权势。

    与其那样,不如让他们在处、厅的位置上干一辈子。

    当然,如果他们能凭自己的本事爬上去,那是他们的能耐。

    我们给他们的起点,已经不低了。”

    秦大雪目光更温柔了,丈夫没有让她刻意照顾李家人,这让她心里感到很幸福。

    不是因为他关心她,而是因为看到他心思如此干净,言行如此正派。

    二十多岁的模样,却又那么成熟,分明是一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她的福气……

    秦大雪笑道:“知道呢,我也不是官迷。曹老和芸姐都说你有清高气,古老家的齐大姐也这样说,果然没说错。”

    李源讶然道:“齐大姐?她为什么这样说我?”

    秦大雪呵呵笑道:“古老去年复出后,家里门庭若市,拜访的人不知凡几。可咱们家连门都不登,我还在体制内……齐大姐和曹老开玩笑时说你呢。”

    李源嘿嘿笑道:“敬而远之,敬而远之。我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事需要和这个级别的老人家们有交集……”

    ……

    花厅。

    李源倒是不怎么客气,和儿子分吃一个苹果,嘎嘣脆。

    秦大雪有些无奈,宋芸则笑的合不拢嘴。

    曹老也高兴,为秦大雪高兴。

    心底无私天地宽,到她这里一点看不出战战兢兢的模样,只能说明秦大雪的这位医生丈夫,无所求。

    听宋芸将李治国夸了又夸,并问清情况,等知道一会儿还要送去学校认路,宋芸嗔道:“你也太着急了,儿子才回来,下午就去上学?”

    秦大雪笑道:“怎么办呢?接下来至少要开半个月的工作会议,调整旧工作,布置新工作,而且还都是大调整,大动作。你们家赵局今天都没来,他估计要更忙些,电力上的压力,比农业大多了。”

    宋芸点点头,撇嘴道:“马上要跟部里一起出国了,准备更新新设备,忙的不可开交。他还有糖尿病,我都担心死了……李医生,你医术高明,有没有好法子?”

    李源摇头道:“中医里甚至都没有这个名字,只叫消渴症,但也无法根治。”

    宋芸失望,曹老微笑道:“君勋今年都五十岁了,能照顾好自己的。忙些好,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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