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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就都是先被下了蒙汗药、再被杀的。
九个有钱人家啊,下人们都哪儿去了?
冉家、也没有发现下人们的尸首。
冉家不算多富裕,但至少也该有几个下人的样子。
有下人、没有被牵连、还一个都没见……
大概率:是醒来后见到主子们死了、就都跑了吧?谁都不愿意和官府打交道,好好的人进去、出来就得脱成皮。再万一被冤枉成是害死主子们的真凶,那真是才没有活路可以走了。
毕竟他们只是下人、毕竟要找人扛锅的话、他们最合适。
不过到底是不是都跑了?都跑到哪里去悄悄藏着了?都得好好查一查了。相信也没有跑出州城的范围,因为没有路引。
“邬成仁的左半个屁股上、的确也有一块那种刺青图案。”
彭凉把人带回来关好之后、向大人汇报。
狄映听了,并没有意外。他问彭凉了个别的问题:“邬家真的是团团圆圆、其乐融融?半点儿警觉之心都没有吗?”
“有的。”
彭凉回复道:“可能是为了不让老太太担忧,故而,在她那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但出来后,邬成仁的身边至少都跟着二十个护院。邬成仁的父亲是个八品的小官儿,平时邬府里的护院人数应该也就只有二十个。
现在数量陡增,应该是又重新招募了的缘故。不过武艺都是平平。我没有惊动他们、就把已经睡下了的邬成仁、给带出来了。
顺便,我还跑了一趟牙行。
敲醒一个管事的问了下。他有承认:从十月起,那剩余的几户人家、都有加急招募护院人手。邬家招得最晚,实在是都凑不出来了,就用了些个壮汉充数。”
“你没问牙行的人、那几家的主子都死完了,那些护院们呢?都哪儿去了?怎么邬家还会招募不到人手?”狄映追问。
彭凉点头回道:“有问过。那管事的说、九月那家的主子全死完了后,那些护院有回来跟牙行报备的。后来再安排他们去了十月那家。那家又出事了。
之后他们就不干了。也是自那以后,剩下的几家招的护院、都几乎没有什么武艺在身了。
我还有问过:那些护院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管事的说、没有。说那些护院、包括府里的下人们、在主人家出事的当晚、都睡死了。
连巡守值夜的都睡了过去。等醒来、才发现主人都死光光了。他们就跑回各家了。官府有找到他们其中几人问过话,发现没可疑就放了。”
这也能说明:蔚修益不是个糊涂官儿。
狄映听了,端起了茶盏。
一个大户人家的府邸上下,可并不是统一时间用饭的。即便是凶手提前将药物下到了水井、或者是大厨房的水缸里,但因为用饭食的时间不一样、就怎么都不可能会在同一时间、将阖府上下的所有人给药倒。
而只要有人没被药倒、凶手的行凶条件就不算是完成,就有可能会被人给发现。
狄映就这个问题、问向了侍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