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了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冯远征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苏狱长表情复杂地看向了冯远征。

    “可能不需要安排他越狱了。”

    “为什么?”冯远征不解。

    “因为他自己越了。”

    “什么?”冯远征一惊:“一监的看守不是最严的吗,他怎么越的?”

    “我也不知道。”苏狱长摇摇头:“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广播室了。”

    “等等,他去广播室干什么?”

    “发表收监感言。”苏狱长紧绷着脸。

    冯远征一时没反应过来收监感言是个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

    “他越狱以后没有逃跑。”苏狱长同样满脸困惑:“而是跑到广播室,发表了一番…关于自己坐牢很高兴很自豪什么什么的讲话,对一监,不,对极乐城整个司法系统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呃...”

    见冯远征还在懵逼,苏狱长进一步解释道:

    “就是说,您不用安排了,光靠他自己,今晚就能直接坐上流放的班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