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愣住了。

    他看到吕清正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

    “你你还活着?”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姜律点点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此时大家都处在万丈高空。

    “原来你会飞?”姜律疑惑:“那你为什么要坐火车?”

    “大概.”心中大起大落的吕清深吸了一口气,发红的眼眶还盈着眼泪,却露出了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笑容:“是为了遇见你吧。”

    姜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癫,但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女孩失望和伤心。

    因此,他同样报以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进来说吧。”

    姜律又努力挤出一条手臂,指了指方向:

    “从另外一边走,这里是后门,哦,对了,另外一边是指另外一头,不是下面那个门,她没绝育,走进去是自贡。”

    说完,姜律缩回了脑袋。

    看着黄秀娥的尾巴落了下来,盖住了刚刚姜律探出脑袋的那个门,吕清并没有吐槽的心思,只是双手抱在胸前,做出名为“少女的祈愿”的动作。

    “还活着就好”

    片刻过后,吕清和姜律在黄秀娥肚子里重逢了。

    一见到本人,吕清又是忍不住心疼地流下了眼泪。

    “你的手”

    “没关系。”姜律耸耸肩:“很快就会长出来的,只要多浇水。”

    但吕清显然是将他的话当作了安慰,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还是伤心地抹起了眼睛。

    “这位是”镰刀问道。

    除了玄女和姜律,在场的人都没有见过吕清。

    “呃”姜律有些不知道怎么介绍:“她是.她是”

    “她是你师姐啊。”玄女及时提姜律解围。

    “嗯,师姐。”姜律点头,松了一口气。

    “师姐?”红乙突然站了起来,凑近正在掉小珍珠的吕清稳了稳,随后冷笑了一声。

    “这不是你身上,除了我,西王母,玄女之外的另外两种浓郁味道中的一个吗?”

    “卧槽!”姜律紧张地捂住了姜宝。

    玄女更是一惊,这都闻得出来?

    等等,两个中的一个,那还有一个是谁?

    吕清懵懂地抬起头来:“你是.”

    红乙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姜律一眼,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再言语。

    那眼神,就像是正房看到自己丈夫大摇大摆地把情妇领进家里来那般锐利。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吕清意识到了什么,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将状态调整到了最好,对着红乙挺着胸坐正,隐隐有种对峙的味道。

    这种情况,姜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或者说他知道怎么处理,但是当着东王公镰刀和表演者的面,他的那套并不方便用。

    于是他只能假装无事发生,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的猫窜到山上去了,我是跟着它的指引,一路带它过来的。”吕清回答,但眼睛却始终放在红乙的身上。

    她莫名有些生气,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大了,显然是一个劲敌。

    姜律“哦”了一声,随后站在了两人中间,开始跟她解释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十分危险,不方便带着她,希望一会儿路过昆仑山的时候她自己下车回去。

    他的这种行为就连在场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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