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摆平,但这事从根本上来讲并没结束。冯铨是回去了,可挑起这些事的人又是谁呢?朱慎锥怀疑过这些事真正的主使者应该是山西的同行,可在山西大大小小的晋商多如牛毛,有实力的商号也不少,一一排除下来,能有能力做这些的,并且还能勾搭上东林党的更有好几家。
总不能是这些晋商一起干的吧?这想想都不可能,但究竟是谁呢?是其中的那家?朱慎锥一时间却没办法调查,虽然他知道刘策肯定晓得,毕竟那折子是刘策上的。
刘策一个在京御史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更把自己事向皇帝打小报告?如果没有人告诉他这些,刘策绝对不会清楚,只要刘策说出是谁给他的这些消息,又是谁意图往自己身上泼脏水,那么背后的影子就能显露出来了。
可惜的是,刘策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个真相说出来的,所以从刘策那边下手这条路行不通。
“姐夫,该伱了!”心里有着心事,朱慎锥的精神一时间走了神,正和他对弈的徐宪成落子已有了一会儿了,可坐在他对面的朱慎锥却一直没有落子,手里拿着棋子凝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了一会儿,徐宪成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朱慎锥回过神来目光这才望向棋盘,伸手落下一字。
“姐夫,你有心事?”见朱慎锥这一手平平淡淡,根本不是长考后的落子,徐宪成在一旁应了一手,抬头关切地问道。
朱慎锥笑笑,摇头道:“琢磨些买卖上的事呢,一些小事。”
“哦……。”徐宪成回了一声,想了想问:“姐夫店铺那边的买卖不是一直不错么?难不成还有烦心事?”
朱慎锥本想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毕竟恒通商行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徐静秋是知晓的,但却也没和徐宪成说过,在徐家这边只知道朱慎锥有店铺的生意,还有城外的百亩地产,至于更多的就不太清楚了。
但话到嘴边朱慎锥心中微微一动,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对自己这个小舅子也颇有了解,别看徐宪成年龄不大,却少年老成,尤其聪明,有时候言谈之下经常会有些颇有新意的想法,现在这个事朱慎锥暂时也没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倒不如听听他的意见。
当即朱慎锥就以商业上的事把发生在恒通商行的事说了说,当然他不会提到什么商队遇袭还有刘策的情况,更不会说之前冯铨奉命前来山西调查。他怕这些说了徐宪成会过于担忧,假如传到徐静秋那边去就更不好了。
所以朱慎锥只是讲了自己店铺因为生意不错,却引来了同行的嫉妒,导致有同行私下在背后搞鬼,意图给自己找麻烦。虽然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应对得当暂时没出什么问题,可长久如此下去终究是件麻烦事。
所谓只有千里做贼从没有千里防贼的道理,一直被动总不是件事。可问题在于现在没能查到最终搞鬼的人究竟是谁,而且对方背后也不是没有背景,这就让朱慎锥有些难办了。
静静听着朱慎锥的讲述,徐宪成微微侧耳思索着,等朱慎锥的话说完后,徐宪成想了想反问:“姐夫,听你之言无非就是有人找你麻烦对不对?而且这个找麻烦的人查不出来究竟是谁?”
“差不多吧,虽然麻烦不大,可时不时就出几件事来,时间久了也是问题。关键究竟是谁在搞鬼一时间也查不出来,这才让我烦忧呢。”
“呵呵,我以为是何事,闹了半天姐夫是为这事烦恼。”
“怎么?你有办法?”见徐宪成笑了起来,朱慎锥开口询问。
徐宪成淡淡一笑:“如说要查案,我一不是县太爷,二也非精通刑事之人,调查此事自然是不精通的,要查背后之人究竟是谁,这个我可办不到。不过嘛,要想解决姐夫你现在的烦恼倒是有些办法,就不知姐夫是否想听上一听?”
“哈哈哈,都是自家人还和我故弄玄虚?小弟有话尽管说就是了。”朱慎锥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