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时候没这么干,这是我的考虑不周。”

    朱慎锥的话让塔娜露出了笑容,她的心中提起的心彻底放下了,她原本以为朱慎锥会责怪她,可现在朱慎锥非但没有责怪自己,反而安慰起自己来,这让她很是高兴。

    和小猫儿一样,用头轻轻蹭了蹭朱慎锥的胸膛,塔娜抬头望向自己男人,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伱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手段毒辣的女人?”

    “傻瓜!”朱慎锥笑着伸手在她额头点了点:“这算什么毒辣,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而且你别忘了,我可是大明宗室,大明宗室中明枪暗箭从来都不缺,就连皇室内部也是如此。”

    “政治表面再华丽其核心永远是肮脏的,一切手段都是为了目的,只要达到目的,用任何手段都不为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就是这样,再说了,你这么做是为了腾格尔,是为了整个部落,只要部落好,部落的子民也能安心地生活下去,一代传一代永远下去。”

    “牺牲一个区区二福晋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何况她还是嘎力巴的生母,无论她有没有做过什么,仅此一点就死的不冤。为了大多数人,做出处置一人的决定,这又算得了什么错呢?”

    看着塔娜的眼睛,朱慎锥又道:“你还记得三娘子么?”

    “当然记得!”塔娜点头,她年幼的时候曾经见过三娘子,在她心目中一直都以三娘子为自己的偶像,在和朱慎锥认识的第一天,塔娜就告诉过朱慎锥,自己最大的愿望有两个,一个是去大明看看,另一个就是成为三娘子那样的人。

    “既然你了解三娘子就应该知道三娘子是什么样的人,当年她辅助俺答汗、黄台吉的时候,她和你一样做出过类似的选择。说句实话,三娘子杀的人可比你多得多了,而且其中也有真正无辜的人,但是谁又能说三娘子当年杀错了?又有谁否认三娘子在蒙古崇高的地位和威望呢?”

    “我明白了,谢谢你,我的男人!”塔娜的眼睛亮了起来,朱慎锥的这番话彻底让她放下了心,之前因为毒死二福晋的一丝丝愧疚也瞬间而逝。

    朱慎锥说的没错,她现在已经不只是朱慎锥的妻子,也不仅是腾格尔的母亲,她是部落台吉的母亲,是部落的阿力亚,部落数万人的兴衰都寄于她一身,他必须要为大部分人考虑。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区区二福晋又算得了什么?如果她的死能让部落内部那些隐藏着的反对者忌惮,又或者借此敲打一番稳定部落内部的话,她的死是值得的。

    人从生下来一刻起就是走向死亡的一生,没有任何人能逃脱长生天的召唤,哪怕就是伟大的成吉思汗也不例外。

    既然早晚都是这个结局,用二福晋一个人的生命去换取那么多为什么不呢?

    打开了心结,塔娜也没了顾虑,她和朱慎锥就着二福晋死后部落内部的调整商讨了起来。在他们不远处,部落名义上的首领,地位最高的台吉腾格尔正呼呼大睡呢,这小家伙刚才玩了好一会儿朱慎锥从大明带来的玩具,玩累了喝了奶,吃饱喝足就睡着了,丝毫没有加入父母讨论的想法,反正自己的爹妈一切都会安排好,他还小呢,现在除了吃喝玩耍睡觉拉屎外,其他一律都不做考虑。

    聊了片刻,塔娜突然想起了朱慎锥刚才提到大明宗室和皇室的肮脏,不由得好奇问起了这个问题。

    反正也没什么事,朱慎锥就挑了些他所知道的事给塔娜讲了起来,不仅讲大明皇室内的传闻,还讲了他这一支宗室的来源,尤其是听说朱慎锥祖上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嫡子晋王系的后人,曾祖还是第二代交城王朱锺鐻五庶子镇国将军朱奇涵的时候,塔娜好奇地问现在的交城王是谁。

    朱慎锥叹了口气,告诉塔娜他们交城王一脉早已除爵了,因为在嘉靖二十六年,最后一个交城王朱表以辅国将军进封。之后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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