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又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从怀里掏出把小刀把本就破烂的上衣割开,然后露出了整个后背,接着朱慎锥拿出根木棍让王海咬着,叮嘱他咬紧了,随后取出一个酒囊打开盖子。

    当朱慎锥把酒囊里的烈酒倒在王海的背上时,王海整个人猛然一震,全身剧烈颤抖起来,死咬着木棍,双手紧握,发出阵阵闷哼。

    “忍着点!”朱慎锥说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他用烈酒给王海先清洗了伤口,随后用刀尖在油灯上烤了烤,接着挑去伤口中残留的杂物。

    等弄完这些,王海已经差一点都要昏过去了,脸色涨的紫红,身子更情不自禁颤抖着,却依旧没有叫喊出声。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朱慎锥继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伤药,这伤药是他一直准备在身边的,这可不是寻常的伤药,是他在大明特意找的杏林高手调制的上好伤药,用来放在身上救命用的。

    抹上药,随着药性开始发作,伤口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一股清凉从背上升起,让王海轻松了许多。

    等上完药,朱慎锥也没给王海包扎,这样的伤口包扎反而不利于愈合,他告诉王海这几日辛苦些,熬一熬,鞭伤看起来严重,但他刚才检查过了没伤筋动骨,只要伤口养好了就行,不出半个月就应该没事了。

    王海应了一声,见他的精神萎靡,再加上刚刚上药又受了不少苦,朱慎锥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安心养伤,不用担心其他的,明天他再来看王海。

    “主子放心,奴……奴才等着主子……。”王海笑着说道,见此朱慎锥也不多停留,起身离开。

    到了外面,朱慎锥向在门口看守的两个护卫叮嘱了一句,这才借着夜色悄悄绕了个圈回到了自己的大帐,等回来后一直等着的塔娜连忙上前询问,朱慎锥告诉了塔娜王海没事,已上了药,自己也做了安排,养些日子就会痊愈。

    “这就好,这就好……。”塔娜松了口气,见朱慎锥一脸倦色,他昨晚就没怎么睡,今天又出了这么件事,心疼的塔娜让朱慎锥早些休息。

    摇摇头,朱慎锥哪里有休息的念头,接下来他还有事要办呢。他当即让塔娜帮自己研墨,提笔写了一封信,等写完后朱慎锥写完信,刚才吩咐塔娜去找的人也到了。

    来的是一个年轻的蒙古小子,这个年轻的蒙古人是哈图立格的儿子莫尔格。因为即将开战,镇虏堡那边的事务临时交给了哈图立格负责,所以今天白天的会议哈图立格是部落中层中唯一一个不在场的,但他的儿子现在是塔娜的亲卫之一,是值得信任的人。

    “大人!”进了大帐,莫尔格连忙向朱慎锥行礼。

    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朱慎锥不由得想起了当初他第一次来草原的时候,那时候的莫尔格还是一个少年,几年过去他已经成了和他父亲一样的勇士了。

    “莫尔格!”

    “小的在!”

    “我能信任伱么?”

    莫尔格身躯微微一颤,接着毫不迟疑道:“大人是草原上的雄鹰,是部落的主人,小的有今日全是大人的照应,大人要小的做什么,小的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朱慎锥大笑起来,这小子不错,和他爹一样都是直爽的汉子,更重要的是他们父子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你替我去送一封信。”

    “送信?”莫尔格原本以为朱慎锥要他去办什么大事,可没想到仅仅只是让他送一封信,一时间露出了疑惑表情。

    “对!送信!”朱慎锥正色道:“虽然只是一封信,但是这封信你必须要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它,千万不能落到其他人的手里,更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行踪,明白么?”

    “放心吧大人,信就是我的命,除非我死了,没人能从我手里拿走这封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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