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着朱慎锥从天启皇帝登基,为什么会重用魏忠贤,而魏忠贤为什么会组织阉党和东林党作对,而且还直接向江南士绅大族和文官集团出手强力打压的前应后果全告诉了徐静秋。
其中,包括东林党对朝政的把持,朝廷上的党同伐异和争斗,还有国家赋税的结构和实际收税的种种问题,再加上辽东的战事需要,此外还有皇权和文官集团权利的争夺等等。
这些是徐静秋从来没有想过的,更从不知道的,随着朱慎锥的讲述,徐静秋的眼睛渐渐越来越亮,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看得如此明白,更没料到朝堂和京师的情况会是如此复杂,更想象不到,这些日子被痛骂成阉党的魏忠贤其实并没有那么坏,而被文人所抹黑的先帝天启也不仅仅只是一个热衷于干木匠活的昏庸皇帝。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天启皇帝还真是称得上一个英主呢。徐静秋不由得对比起前几年和这两年的变化了,这一比不要紧,比了才知道,在天启皇帝和魏忠贤主政的时期,各地的老百姓日子要比现在好过的许多,虽地方也有小股的叛乱,却根本不成气候。
而现在,仅仅才一年多而已,各地乱象而生,老百姓的生活压力也越来越大,这些不正是正面朱慎锥所说是对的么?
“既然如此,那么当今皇上为何又有许多人称其为明君呢?”
“呵呵,所谓的明君可不是几人吹捧就是明君的。荀子曰: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唐太宗也说: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天下人过的好,这君王才是明君,而天下人都活不下去了,所谓的明君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你不看看眼下朝堂上的都是何人?当年先帝联手魏忠贤打压的又是何人?一句明君,再说些吹捧的话,就能让皇帝为己所用,这样的好事谁会放过?”
“当今皇帝年少,根本不懂如何当好一个皇帝,更缺乏权谋和手段,其性格也是刚愎自用优柔寡断,有如此君王,倒不如没有君王的更好些,所谓不做不错,多做多错,越做越错,你瞧着吧,不出几年,天下必然大乱!”
“这如何是好?”徐静秋紧张地问。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朱慎锥安慰道:“无妨,就算天下大乱,你夫君我也足有自保能力,大不了我带你们北上去草原,到了那边中原再乱也乱不到草原上去。”
这话一出,徐静秋瞬间就放下了心,她突然就想到了的确如此。朱慎锥在草原的那些事她是知道的,只是刚才慌乱之下没想到这一步罢了。
心中略定,徐静秋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不过虽然草原是一条退路,但在徐静秋心里还是能不去的不去的好。毕竟草原是塔娜的地盘,那边还有塔娜和朱慎锥生的两个儿子呢。
现在大儿子腾格尔已经成了土默特之主,是北方的菊尔汗,而且前些日子蒙古派人去京师讨封,朝廷已经同意由腾格尔接替之前卜石兔为顺义王,从而使得他的影响力和地位更进一步。
虽然她和塔娜都是朱慎锥的妻子,两人也从未见过,可在徐静秋的心里却一直暗暗和塔娜较劲,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真不想寄人篱下,明明自己才是正妻,带着家人和孩子跑去草原干嘛呢?从心里就过不去这一关。
“如果说……不去草原呢?”徐静秋忍不住问了一句。
看了她一眼,似乎从徐静秋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东西,朱慎锥顿时就笑了。
“不去就不去,就算是在大明我也能护得住你们。更何况,这大明是我朱家的天下,朱由检这黄口小儿根本不懂为君之道,更不懂用人。”
“假如他聪明一些,当初就不应该向魏忠贤下手,留着魏忠贤这把刀难道不利么?何必自废武功呢?哪怕就是拿下魏忠贤,换其他人替之也行呀,可他倒好,轻信那些夸夸其谈的书生之言,自断臂膀,还把国事托付于这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