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从蒙古借道怎么办?他作为蓟辽督师主要的战区在辽东,手中的主力也在辽东,从蓟州到遵化一线根本不是他能直接管的,再加上现在只是一种猜测,他也不可能冒风险从宁锦一线抽调主力派往蓟州一代,因为这么做的话会削弱他在宁锦防线的布置,一旦前脚把兵调走,后脚皇太极全力进攻宁锦,因为兵力不足防线动摇的话同样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目光在两地来回扫视,袁崇焕哪里能坐得住?越琢磨心里越是不安,他当即一跺脚,转身去了书案那边,找出一本空白的奏折研墨提笔就给崇祯皇帝写了奏折。

    在奏折中袁崇焕提出了自己的担忧,提醒崇祯皇帝注意蓟州一线的防务,尤其写道:“辽东无忧,惟蓟门,陵京肩背,而兵力不加,万一夷为向导,通奴入犯,祸有不可知者……。”

    不得不承认袁崇焕是有两把刷子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可能发生的情况,在警告崇祯皇帝之后,袁崇焕还建议崇祯皇帝在这一带加强防御,布置重兵,尤其是遵化方向最好添置一个团练总兵以确保万一。

    写完奏折,袁崇焕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后就把奏折封了起来,这时候外面的天也蒙蒙亮了,袁崇焕喊来下人把奏折马上送了出去,两日后,奏折就送到了京师到达了崇祯皇帝的手上。

    接到袁崇焕的奏折,崇祯皇帝看后也不敢怠慢,他连忙找来大臣们问询,征求内阁和兵部各方的意见。

    当奏折在几个阁老和兵部尚书王洽手中转了一圈后,众人都没说话,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全不发言。

    “诸位爱卿,袁崇焕上折所言之事你们怎么看?”见没人开口,崇祯皇帝心里很不舒服,总不能大家干瞪眼吧,直接开口就问。

    话语落后,大家还是不说话,因为大家都知道崇祯皇帝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子,在这样的主子手下干活你冒的越快倒霉的也越快,万一说错了话,刚才还是重臣,说不定下一刻就被皇帝给剥夺官职了,甚至拉出去打屁股也有可能。

    所以时间久了,大伙都抱着躺平的心疼,能尽量少言就少言,能不表态就最好不表态。

    见着这些大臣们一个个如此,崇祯皇帝心头不由得冒气了一团火,他目光在这些臣子身上扫视着,最后落到了兵部尚书王洽身上。

    “王洽!”

    “臣在!”王洽心里暗暗叫苦,不是应该先问询首辅么?怎么直接就先问他了?可皇帝点名,他又不能躲,只能站出行礼。

    “伱是本兵,你来说说,袁崇焕的建议如何?”

    “臣……臣以为袁崇焕折中所言并无实据,只是推测,无法证实。不过臣又以为袁崇焕作为蓟辽督师,对辽东建奴向来熟悉,虽言语中有空穴来风嫌疑,但细想下来却也有几分道理。”

    王洽的话谁都不得罪,说了和没说几乎没区别。

    崇祯皇帝顿时不悦,追问他究竟应该怎么应对。

    无奈之下,王洽只能提议可以先布置一番,以防万一。

    “布置一番?王大人,你好大的口气!”这时候内阁一位阁老当即反驳道:“既然是空穴来风,又何必布置?建奴在辽东,蓟州在直隶,向北就是蒙古,蒙古各部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让建奴借道而行?蒙古人再傻当也知道借道之危啊!”

    “就算建奴借道蒙古,建奴千里迢迢如何行军?更如何攻入长城?难不成我大明九边的将士是摆设?至于布置,假如按袁崇焕所言抽调重兵驻守蓟州,那么必然其他方向就有空缺,倒时候建奴不会趁虚而入?如是这样,后果谁来承担?”

    “这话说的好!”另一个阁老表示赞同,当即态度也是一样,认为袁崇焕既然主政辽东,那么他的目标就应该是辽东战场,怎么莫名其妙关心起直隶的安危来了?

    如果建奴真的攻进直隶,那么肯定是袁崇焕那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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