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合谋,或者劝祖大寿投降都是暗地里通信才对,的确正大光明用这种方式把信送进城来风险太大,就像现在这样,这信先落到了他龚鼎孳的手里,而龚鼎孳看完信后气得脸都变了,直接就来找祖大寿斥问。

    祖大寿继续道:“建奴一向狡诈,眼下虽围困我锦州,但锦州城防坚固,城中军士、粮草等一应不缺,他皇太极要拿下锦州绝非易事。”

    “眼下皇太极想打破锦州着实不易,说句自负的话,凭他八旗再能打,只要本帅在城中,坚守是绝对没问题的。此时皇太极却弄出这么一封信来,还用这样的方式送入城中,分明就是行离间之计,挑拨城中你我矛盾,意图让大人同本帅离心离德,甚至导致内乱。”

    “只要城中一乱,那么城外的建奴就有了可乘之机,皇太极此人向来阴险毒辣善使手段,他的话如何能信?大人!您千万不要上当啊!我祖家世代镇守辽东,我祖大寿更是同建奴交战数十年,死在本帅手上的建奴不知有多少,而我祖家子弟被建奴所害者更是泛泛?”

    “本帅同建奴血海深仇实不为过,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何况本帅当年大凌河兵败,如要投建奴当时早就投了,何必冒险逃脱呢?皇太极如今用这等计谋,实在是小看本帅,也小看大人了!这等无耻之徒,本帅同他不共戴天!”

    祖大寿这番慷慨激扬的言辞让龚鼎孳一时间迟疑不决,他原本是来问罪的,甚至存着和祖大寿直接翻脸的打算。如果祖大寿一副支支吾吾,甚至心虚的模样,龚鼎孳已想好了接下来怎么做,甚至还有了直接拿下祖大寿,夺其兵权的准备。

    而现在祖大寿的反应让他实在意外,祖大寿非但一口否认了此事,还气愤难填地说了这么一番话,龚鼎孳仔细琢磨着祖大寿所说的这些,不得不承认祖大寿说的有几分道理,他原本发热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祖帅所言可是真的?”

    “本帅所言自然句句是真!如大人不信,本帅可指天发誓!”祖大寿正色说道,当着龚鼎孳的面就赌咒发誓,说他如真有投皇太极的意图,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听着祖大寿发下如此毒誓,龚鼎孳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作为文人他不懂如何打仗,可对于史书却也不陌生,而且仔细琢磨之下,这信的确有些蹊跷,说不定还真和祖大寿所说的那样是离间之计。

    不过就算这样龚鼎孳也不敢全信祖大寿,他还要问问祖大寿另一件事,如果这件事祖大寿给他圆满答案,那么龚鼎孳才能彻底放心。

    当即龚鼎孳就问祖大寿眼下建奴兵临城下,祖大寿究竟如何破敌?又如何打破建奴的围困?他刚才来的时候祖大寿不是说他在谋划此事么?他倒要听听祖大寿怎么说。

    祖大寿当即告诉龚鼎孳,现在皇太极采取的是围城打援的战术,以锦州为目标进行围困,一旦宁远或者山海关的明军出动救援锦州,那么皇太极就能调集重兵去攻援军,从而在野战击破明军,使得锦州彻底失去外援。

    在这种情况下,冒险救援风险实在太大,所以祖大寿决定以坚守锦州为上策。以锦州的城防而言,皇太极要拿下锦州并不容易,如果硬打就算最终锦州被破,那么八旗遭受的损失也是皇太极承受不起的。

    锦州城里的粮食目前不缺,足够整个锦州城军民吃用小半年的,趁着包围圈还不严密的机会,祖大寿已给吴襄去了消息,让吴襄想办法给锦州城送些补给过来,只要城中补给足够,守上一年半载没有问题的话,锦州就安然无恙。

    祖大寿和建奴多次交手,太了解建奴的情况了,建奴虽能打,但八旗人太少,无法承受大损失,而且辽东出产不多,皇太极手里的粮食恐怕也不足,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双方熬着,看谁能熬得过谁。

    等熬到皇太极自己受不了后,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撤军,到那时候锦州之围就自然解了,所以现在祖大寿唯一能做的就是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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