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外面突然来人报,说是首辅温体仁求见,朱慎锥也没多想,就让人带温体仁进来。

    “臣温体仁见过监国……。”温体仁进了偏殿,朝着朱慎锥行礼。

    “这天色都要暗了,先生此时有何事来见孤?”

    “回监国,臣是为辽东战事而来,内阁刚接到辽东讯报,臣知监国对辽东关注,不敢怠慢,特意求见监国。”

    “哦,辽东那边有何要紧消息?可是皇太极有什么异动?或其他异变?”听到和辽东有关,朱慎锥连忙追问,温体仁把从内阁取来的那份奏报递上,朱慎锥一手接过,打开就看了起来,还不忘记对温体仁说了一声“先生先坐。”

    翻阅了这份奏报,很快就看完了内容,朱慎锥微微皱起眉头,原本他以为这奏报内说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或者辽东局势有什么大变,可没想到从头至尾全部看完后里面的内容根本就是老生常谈,无非就是目前辽东的情况,各部的动向等等内容,这些信息几乎每日辽东都会往京师发来,只能算是辽东的动态正常汇报。

    这些玩意用得着温体仁一个堂堂首辅在这个时候郑重其事求见自己并且递交么?难道刚刚看的太快,疏忽了里面的一些信息没能留意?当即朱慎锥又重新看了一遍,等这遍看完后发现的确没什么两样,这让朱慎锥疑惑不解。

    “先生这是何意?”朱慎锥甩手把这玩意丢到一旁,直接询问温体仁。

    温体仁并没丝毫慌张,他站起身来,朝着朱慎锥又是一礼,随后从怀中再取出一封奏折:“殿下,臣还有一折!”

    目光在温体仁身上打量了下,朱慎锥不明白这个老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在对方是首辅的面子上朱慎锥并没训斥,而是示意他把折子呈上,接过折子后,朱慎锥打开看,当第一眼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后,朱慎锥的脸色猛然微变,整个人下意识坐直了。

    温体仁没有坐回去,而是垂手站在一旁,朱慎锥凝神看着他呈上的折子,越看脸上的表情越是古怪,等看完后,他合上折子,抬眼再朝温体仁望去,嘴角挂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首辅上这个折子究竟为何?”

    “此折乃臣深思熟虑后所写,臣今日斗胆再请监国进位!”温体仁突然跪了下来,正色对朱慎锥道:“自监国执政以来,革除利弊,整顿朝纲,内除忧患,外御强敌,行边贸,开海贸,轻徭薄税,我大明日新月异,政治日渐平稳,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就在眼前。监国之功世人皆知,监国之才臣更是佩服万分……。”

    “臣身为首辅,辅助监国治国,更身同感受,以监国之能自当进大位才对!圣人曾有言,天下能者居之,监国众望所归,如何不能再进一步?臣每想到此,就为监国忧心不已,臣知监国之意,并没取大位代之的想法,但臣却觉得监国如此想却是大错特错,所谓名不正言不顺,监国一日不进位,这朝堂就一日无法彻底稳固,何况监国,这监国终究只是监国啊!”

    温体仁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仿佛朱慎锥不答应他就不罢休一般。而且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现在大明的朝政已彻底掌控在朱慎锥的手中,可毕竟朱慎锥仅仅只是监国,以郡王之权执掌朝政监国天下,依旧名不副实。

    北方各省还好些,南方各省对中枢始终阳奉阴违,政令得不到畅通,就连朝堂上也有官员表面上不敢评击,可私下却有所异议。这是什么缘故?无非就是朱慎锥不是皇帝,只是监国。

    只要朱慎锥一日不登上皇帝之位,以监国名义执政就无法真正确定他的地位和权利,因为现在皇帝依旧是崇祯,名不正言不顺之下,许多事随时可以改变,而那些投靠朱慎锥的官员们时间久了也会产生隔阂,心中觉得万一哪天朱慎锥从监国之位跌落尘埃,崇祯皇帝再君临天下,那么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没好果子吃。

    要没有后顾之忧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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