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如果他大摇大摆还摆自己当年八大王的架子,这就是取死之道,张献忠怎么会这么干呢?再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有一句礼多不怪,自己表现的越谦卑,越低调,朱慎锥也就越能放过自己,脸面在性命面前算什么?保住性命和富贵才是实在的。

    “张献忠!”深深看了一眼张献忠,朱慎锥开口道。

    “微臣在!”张献忠依旧不抬头,伏在地上回道。

    “起来吧,赐座!”

    “微臣叩谢监国,监国千岁千千岁!”张献忠没有马上起身,又朝着朱慎锥砰砰砰磕了三个头,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起身后,张献忠的额头分明红了,这证明他刚才磕头用力之大,要不然也不会出那样的声响。

    朱慎锥赐座,张献忠自然不能不坐,但他只敢小心翼翼坐了三分之一,大半个屁股腾空,等坐下后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微低着头,也不敢朝朱慎锥那边看去。

    朱慎锥也不在意他如何坐,又如何姿态,当即开口道:“张献忠!”

    “微臣在。”

    “孤知道你投降朝廷也是被迫无奈,如你不是先败于卢象升之手,后又被秦良玉击溃,手握十余万重兵,想要你主动投降,这绝不可能。”

    “微臣……我……。”张献忠吓了一跳,他没想朱慎锥一开口居然说了这样的话,连忙起身要磕头谢罪再为自己分辨几句。

    “坐吧,孤说话时不喜欢被打断,更不惯人磕头和孤回话。”朱慎锥不等张献忠再跪,淡淡如此道。

    张献忠神色一僵,迟疑了下后向朱慎锥行了个礼,这才重新坐了回去。

    朱慎锥继续道:“你张献忠生平往事孤也知晓一二,能以捕快出身入边军为官,后开革回乡,再聚众反叛,纵横几省拥兵十数万,在流寇中也算是一个人物。”

    “你这样的人物,称为枭雄不算过,如放在当年在元末红巾起义时也不匡多让,如我大明未有明君出,天下继续大乱,朝廷内忧外患之下未尝不能有逐鹿天下的机会,就算无法身登大宝,割据一方也绰绰有余……。”

    听着这番话,张献忠额头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没想朱慎锥会说这些,难不成今天入宫是个圈套?朱慎锥打算下狠手杀自己?可这不对啊!如果朱慎锥要杀自己,直接一道旨意让锦衣卫去府中拿他不就成了?何必搞这么复杂还让自己进宫?

    朱慎锥也不管张献忠心中的忐忑,继续往下说道:“如孤是你,如有机会自然也不会投降朝廷,这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的道理还是懂的,寄人篱下,就算有荣华富贵哪里比得上自己做主称孤道寡来得好?所以你心中所想并不为过,孤也能理解。”

    “原本孤以为旨意到后,你张献忠会拒绝入京,孤今天实话告诉你,假如你不入京,孤断然是留你不得的,不光是你,包括的你部下,孤都不会留着,这并非是孤心狠手辣,而是为大明天下安危着想,不得不这么做。”

    张献忠听得汗流浃背,脸色如土,同时心中暗暗庆幸。亏得他当时接到圣旨没太多迟疑,权衡利弊之下做出了最好的决定。如果真的不肯入京,甚至如同义子艾能奇所言再起反叛的话,说不定自己和四个义子包括所有部下早就被处置掉了。

    朱慎锥既然想到了这点就不会不考虑后手,那时候早就安排的妥妥当当,一旦张献忠再起异心,那么面临的就是把他们屠杀干净的结果。

    朱慎锥继续说道:“你张献忠是聪明人,做出了最好的选择,既然放弃了那些想法,亲自前来京师,孤作为大明监国也不会不遵信用。孤知道你有能力,但孤绝对不会用你领兵,更不会让你有出京的机会,但孤能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张献忠老老实实呆在京中,安分守己不做他想,孤自会保你一生荣华富贵,如此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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