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地说道。

    徐弘基不置可否微微摇头,他这病是老毛病了,当年年轻时不注意落下的根一直没好,断断续续几十年了,哪里有治的好的可能?这些年喝了这么多汤药,最多也就是缓解,根治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的年事已高,如今都是过了六旬的老人了,以他的身子骨恐怕活不了太久。

    目光朝着徐文爵望去,徐文爵是他的独子,徐弘基这辈子子嗣艰难,膝下只有徐文爵一人。

    徐文爵是徐弘基四十岁那年所生,如今还是二十出头呢,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孝顺听话,但只是中人之资,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不过作为魏国公府的继承人,徐文爵只要安分守己,以他的身份这辈子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而且徐弘基也不希望自己这个儿子能有什么出息。

    魏国公地位崇高,是大明的顶级勋贵,但高处不胜寒,尤其是魏国公世居南京,更要小心翼翼。徐弘基这辈子都是如此,外人看他魏国公风光无限,可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自从先祖站到建文帝一边后就注定了魏国公府后来尴尬的地位,虽说永乐皇帝最终还是恢复了魏国公的爵位,可对魏国公一脉的防备却一直都在。

    也正是如此,徐弘基在天启登基后主动辞去南京守备职务,其实他这么做虽有身体的缘故,但主要是因为徐弘基看得明白,人虽在南京,可京师那边发生的一切却瞒不住他,尤其是天启皇帝利用魏忠贤和东林党争斗一事发生后,徐弘基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果断辞职以避开旋涡。

    而事后也正如他的预料,天启皇帝用魏忠贤和东林党包括文官、士绅集团斗的不可开交,并因为辽东战事的缘故把争斗从京师一直蔓延到了南京,亏得他徐弘基机灵跑的快,辞去职务后几年中一直以养病为由闭门不出,这才避开了后来的诸多旋涡,安然让魏国公府渡过了危机。

    可谁想到,随着天启皇帝驾崩,上位的崇祯皇帝不知怎么回事又想起了在南京的徐弘基,之后直接下旨让徐弘基再一次担任南京守备。虽然徐弘基心中不情不愿,可圣意难违,无奈之下徐弘基只能接旨,再一次当了这个南京守备。

    这一当就是好几年,这些年里徐弘基这个南京守备当得是如履薄冰,许多事从不出头,一切都由皇帝所派的南京镇守太监和南京兵部尚书为主,他这个名义上南京最高职务的守备几乎成了泥菩萨摆设。

    旁人如何看他徐弘基,徐弘基根本就不在乎。他活的够久了,从万历初期到如今已有六十多个年头,经历过张居正的新政,也经历过万历时期的三大征,还目睹过辽东建奴的崛起和大明在萨尔浒的惨败,再加上这些年皇位的更替和政治的风云变化,徐弘基唯一所想的就是怎么好好保住魏国公的爵位和延续,至于其他根本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不过许多事不是徐弘基想避就能避得开的,比如三年前朱慎锥突然在山西起兵,和当年朱棣一样打出了清君侧、靖国难的旗号,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打进了京师,从而掌控了中枢,就连崇祯皇帝也成为了他手中的傀儡。

    消息传到南方,一片大哗。

    南方文官集团和士绅集团为之愤慨,更有许多人包括士子喊着要北上勤王铲除叛逆,但很快北方的局势就稳定了下来,朱慎锥不仅把当年泰昌帝的李选侍尊为了皇太妃,而且还拿到了崇祯皇帝和太妃的圣旨和懿旨,直接由宗室进位监国。

    当上监国后,朱慎锥等于达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以中央的名义要求地方保持稳定,同时昭告天下大明依旧是大明,皇帝依旧是崇祯皇帝,他朱慎锥只是为了国家暂领朝政罢了。

    因为这些手段,地方反对的声音的确小了许多,但也有人不服,甚至调动军队意图拿回京师,拯救被囚禁的崇祯皇帝以“再造神州”。可惜,手握兵权再加拥有精锐新军的朱慎锥三下五除二就解决这些人的企图,北上的军队转眼就被打的落花流水,一看朱慎锥这么能打,而且京师和皇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