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三人连忙说不敢,说这本就是宗室的事,他们作为宗室一员应该做的,而且这也是为皇帝排忧解难,是自己的职责。
朱慎锥微微点头,又赞了他们几句,接着就道:“老四、老五,你们两人依旧负责宗人府事宜,先对于后续的事做一下准备,暂时全部交由皇家银行虽不可能,可先操作一部分却是没问题的,这个事你们两人用心去办,皇家银行那边就让十八去协调,眼下亢有福在山东,十八你安顿好京中事务,和老四、老五他们商议好,拿个详细章程出来去找亢有福,就说朕交代的,让皇家银行全力配合,逐步推进此事。”
“臣等明白,臣等一定尽心去办。”三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朱慎锥见他们的态度很是满意,当即又勉励了几句,和他们再仔细商讨了此事的看法,聊了小半个时辰,三人起身告辞,让卢九德把他们送走后,朱慎锥没有马上继续看奏折,而是凝神就着这件事细想了片刻,提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些东西,随后又收了起来。
“皇爷,有锦衣卫密折送来。”过了没多久,卢九德匆匆进殿,手里捧着一个密折盒道。
朱慎锥一伸手,卢九德上前几步把密折盒递了过去,接过盒子仔细一看,当瞧见上面的封漆印后,朱慎锥就知道这个密折是谁送来的了。
摆手让卢九德退下,朱慎锥打开密折盒,从中取出了张锡钧的密折。
张锡钧去南方已有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他几乎每隔些时日就会送密折入京,再加上锦衣卫那边的密报和在南京杜勋的折子,对于南方的事件推进朱慎锥一直在关注着。
仔细看着密折的内容,朱慎锥的表情并没什么波动,但仔细留意的话,却能见他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等看完后,他合上折子,握了握拳头,直接站起了身。
张锡钧在南方的进展不是没有,但是这个进展并不如人意,不是张锡钧的能力不强,而是他现在遇到的阻碍太大,而且许多事查起来颇为艰难。
眼下关于义乌的矿山开矿情况张锡钧已经初步查实了,不仅是义乌有开矿的情况,还有其他好几个地方都是类似的问题存在,实际情况远比自己当初想象的严重。
在万历年间,文官集团就强烈反对万历皇帝向地方派驻矿监、税监,打着的旗号是与民争利,骚扰地方,百姓怨声载道等等理由,而事实上万历皇帝派太监做这件事的确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毕竟这些太监到了地方除了为万历皇帝弄银子外,他们自己也会上下其手给自己捞好处,这样一来压榨地方的情况自然会有,闹的一些地方民怨沸腾也是有的。
就像羊头山李虎等人当年之所以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就是因为矿监、税监所逼迫,无奈暴动杀了矿上的管事落草为寇。可同样,打着以民为本,以反对万历皇帝这么做,实际上却是为了自身利益的情况也不少,甚至为逼迫万历皇帝让步,暗中挑唆双方矛盾,使其激化闹出民变往往也是出自于这些人的手。
说白了,无非就是利益问题,一座矿山每年的产出和获利是极其巨大的,一块肥肉一旦皇帝吞下了,那么其他人就没了好处。为了争夺这个利益,找各种理由反对是必然的,这也是万历皇帝和文官、士绅集团为此争斗不休,却依旧硬挺着不肯让步的主要原因。
等到万历皇帝驾崩后,万历皇帝的矿税政策就此暂停,文官、士绅集团弹冠相庆,赢了一手。但没想好日子过了没多久,天启皇帝用魏忠贤又卷土重来,接下来的争斗再一次开始,这一次争斗最终以天启皇帝莫名其妙落水病重驾崩结束,而当时权倾一时的九千岁魏公公也因为新帝登基,最终落了个被逼自尽的下场。
崇祯皇帝上位后,东林党声势一时大振,自然之前的矿税政策也就直接成了一张废纸。自崇祯年间开始,朝廷就彻底停了开矿,可实际上在朝廷停止开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