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男孩子,长得多乖啊,越乖,姐姐越想欺负你。”
“跟姐姐走,姐姐以后养你。”
这男孩子,她注意过好几次了,越看越觉得干净、俊美,小奶狗似的。
“周二夫人,按您的年纪,可以做江浔的奶奶了。一口一声‘姐姐’的,自个儿也不觉得膈应?”叶眠掀开布帘进来,扬声讽刺道。
刚在外面听到她调戏江浔说的话,已经觉得够生气的了,眼前,看着她穿着旗袍丰满的身体紧贴着江浔那清秀的身体,叶眠有种生理性的不适,更加地愤怒。
“你——”周二夫人转头,见是叶眠,她微愣,转瞬掀了掀眼皮,端起了架子,她双臂抱胸,幽幽道:“小叶师傅,不过是个男孩子,你至于为了他,跟我说这么难听的话?”
这个叶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周家可不怕乔家,也不怕靳家。她想玩一玩她店里的员工怎么了?不识抬举,敢对她出言不逊。
叶眠走近她,克制住动手的冲动,极冷一笑,“周二夫人,小浔是我的徒弟,我必须护着她,还有,您为老不尊在先,我说的也没错吧?”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竟然调戏一个不到十九岁的少年,亏她还是个豪门阔太。
被她撞见了,她竟然不觉得难堪,嚣张极了。果然是童瑶瑶的未来婆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还敢说她为老不尊,周二夫人气得用手指点着她,“叶眠,我订的那套古袍,你是不想做了!”
叶眠冷冷睨了她一眼,走到墙角边,把江浔拉到自己身后。
她转脸对满身珠光宝气的妇人,不屑道:“周二夫人,你以为我还会要你这种客户?不够膈应的,你请便。”
闻言,周二夫人气结,她正要骂骂咧咧,叶眠的保镖进来。
“把周二夫人请出去。”
保镖听着叶眠的命令,架起周二夫人就往外拉。
“你们敢这么对我!叶眠,你把我得罪了,以后京城贵妇圈的生意别想做了。”周二夫人被保镖架着出了工作间,她一路放着狠话。
空气中残留着那老妇人身上的胭脂香水味,江浔脸色煞白,僵在那一言不发。
叶眠走到他跟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道:“没事,不怕了。”
江浔有自闭症,性格孤僻,平时都不跟人接触的,也就能跟她这个师父能简单地沟通,他刚刚肯定被吓坏了。
“小浔,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要反抗,知道吗?”她语气缓缓,对他耐心地劝。
像是在教导一个孩子。
这孩子小时候就不受亲生父亲的待见,还被后妈虐待,造就了现在这样软弱孤僻的性格,很是让人心疼。
江浔缓缓抬起瘦削的脸,他一脸委屈地看着叶眠,好看的桃花眼慢慢泛了红,好像下一秒眼泪就会落下。
“她是你的贵客……”少年红着眼看着她,嗫嚅道。
因为是她的客户,所以他怕得罪了那个周家二夫人,影响她的生意。
明白江浔话里的意思,看着他红着眼睛很委屈的模样,叶眠既心疼又感动。
江浔并不是真的自闭,跟熟悉亲切的叶眠在一起,他也有情绪与情感。
叶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小浔,在师父眼里,再贵的客人也比不上你。这个周二夫人,以后我就拉黑了,她的任何订单我们都不做。”
听着她的话,江浔喉咙哽住,差点落泪。
这个世界,除了凛哥,师父是唯二对他好的人。
叶眠记着周家二夫人放的狠话,打算联系好友周大夫人,那大夫人与二夫人一向不对付,请她帮忙在圈-->>